瀚海真尊聞言點點頭,馮山主修為比較低,所以有什么猜測都可以說,而他身為真尊,話就不能亂說了雖然沒有言出法隨的能力,但終究是涉及到了真尊體面。
一時間,他都有點羨慕這家伙修為低了,可以隨心所欲地辦事啊。
不過緊接著,不器真君也顯示出了他隨心所欲的一面,他點點頭,大喇喇地發話,“這個很有可能,而且沒準是同門相殘……宗門都肯定不會保他。”
“大君,”瀚海真尊無奈地看他一眼,“您要注意前輩的體面……說話要有證據。”
“切,我不信你沒有這么想,”軒轅不器不以為意地回答,“只不過你們同為宗門修者,不好意思這么直接說就是了,馮小友一句話說得很對,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確實沒有分魂,”千重真君也推演完畢了,“這點小事爭執個什么,反正人也沒了,總得去他宗門駐地看一看,一來調查,二來也給人家一個交待。”
瀚海抬手一指,解除了對那三人的禁錮,然后看向那名坤修,“聽到青燁自承盜脈了嗎?”
坤修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自己最大的靠山在瞬間就沒了,按說她該心懷怨恨,但是面對真尊這種存在,她真的恨不起來就連青燁真仙,見過真尊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所以此刻,她心里更多的是惶恐,“啟稟大尊,我聽到了,但是我……真的不知情。”
“我沒打算冤枉你,”瀚海真尊淡淡地表示,“我們有推演高人,你若有嫌疑,也不會放過你,現在要去你金烏駐地了,就是讓你做個見證……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那坤修忙不迭地點頭。
瀚海真尊又看那倆金丹一眼,“你們一起去。”
一個金丹就是金烏駐地的人,自然無妨,另一個金丹初階是范求安找來的,原本有心離開,但對方可是真尊,一股威壓淡淡地掃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瀚海真尊卷起三人,瞬間就閃到了金烏駐地的山門口,沖那坤修一揚下巴,“且去通報。”
坤修入了山門,不多時就有兩名元嬰真仙瞬閃而出,事實上,山門口那微弱卻又強橫的威壓,他們已經感受到了,一見面就恭敬地表示,“見過瀚海大尊。”
金烏門在此界,一共也就四名真仙,死了一個中階,一個初階外出,剩下兩名,一個高階一個初階,高階元嬰叫做清熯,此地以他為尊,是坐鎮山門的力量,等閑不出門。
清熯真仙已經大致了解了一些情況,知道青燁自火暴了,而且查實確實是入了盜脈,但是他還是要恭敬地發問,“大尊出自玄水門,敢問來我金烏何事?”
這并不是明知故問,而是婉轉地提示:您跟我們的金烏上門,到底是怎么溝通的?
馮君向前一步,抖手打出一道氣息,“這是貴門悠渲大尊的氣息,授權我們便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