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么夸張,”馮君面無表情地回答,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謙虛,“只是有點疑惑而已。”
“唉,”清熯真仙無奈地嘆口氣,看一眼元嬰初階,“那就把苦心也帶過來吧。”
他是真不想把苦心帶過來,然而事情明擺在哪里,苦心和青燁之間絕對有蹊蹺,而且極有可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辦法啊,他又深深地看了馮君一眼遇上這么不講理的推演者,還能怎么辦?
如果不答應,萬一推演出更離譜的事情呢?金烏門也不能再丟人了。
金烏駐地說是駐地,其實占地也不小,足有十多萬里方圓,里面有生活區、種植區、生產區、修煉區等地,苦心真人距離山門有點遠,馮君真沒辦法推演到此人。
不過那位元嬰初階速度并不慢,不多時就將人帶到了。
他才將人放下,馮君就微微頷首,“好了,此人屬于盜脈修者,你們看怎么處理吧。”
他這推演能力,實在是把人嚇到了,清熯真仙的臉越發地難看了,“馮山主你確定嗎?”
馮君很肯定地點點頭,“非常確定,我從不騙朋友。”
清熯真仙輕喟一聲,抬手解開了苦心的部分禁制,“苦心,我不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事,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話,也許能留下一條命來,如果你拒絕,那眨一眨眼。”
苦心的眼睛瞪得老大,一眨都不眨,很顯然,他非常惜命。
這就好操作了,然后清熯逐步解開他的禁制已經遭遇了青燁的自火暴,大家不會再掉以輕心,而苦心一個小小的金丹五層,想要在一群大佬的關注下自火暴,基本是妄想。
接下來他通過書寫的方式,告訴清熯真仙,自己識海里有最少是真仙下的禁制,甚至不排除出竅真尊的可能,所以希望能有真君出手幫忙鎮押。
馮君聽得有點好奇,摸出手機又推演一下,然后無奈地搖搖頭,“真仙的禁制,不過……沒有個人印記,應該是真器或者符寶所為。”
對他的推演,倒是沒有人質疑,瀚海真尊反而輕哼一聲,“這種下禁制的方式……盜脈也知道自己蹦跶不了幾天了?”
千重也推演了一番,然后點點頭,“這個禁制……我能解。”
解開禁制后,苦心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始末說了個一清二楚,絲毫沒有保留的意思。
用他的話說就是,原本青燁跟他關系尚可,有拉攏的意思,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他修為進境比較快,隱隱威脅到了對方,青燁就希望他多多煉丹,不要一門心思修煉。
沒錯,青燁就是這么霸道,居然會覺得一個金丹中階威脅到了自己,這是他后來承認的,因為苦心煉丹也是有天賦的,有這個附加條件,他晉階金丹高階后,入外院不要太簡單。
而苦心一旦凝嬰,價值要比他大多了,更有可能坐鎮剎那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