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馮君是沒怎么接觸過青樓,別的不說,他身后有整整一個世界,何必玩這些刺激?
輕音院占地上千畝,里面亭臺樓閣、假山湖泊、奇花異草無一不有,還有幾十座或高或低的小樓,再加上一條寬達三十丈的人工河,格調極是高雅。
院子周邊有一丈多高的圍墻,對習慣高來高去的修者來說,算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但是事實上,圍墻設有防御陣,有一層淡淡的神念屏障。
神念屏障不強,按說是防不住高階修者的神念覬覦,但是這屏障原本也不是用來抵擋神念的,只是一層警告:這里有防御,誰要作死試探的話,后果自負。
馮君等人站在遠處打量此地,看起來并不起眼,范求安更是熱心地在一邊介紹,像足了一個帶著外地朋友來開眼界的主兒。
不過事實上,周邊總有那些有意無意的眼光掃過,顯然這輕音院能做得這么大,早就在周圍建設起了完整的預警體系。
但是大家裝作土包子也無所謂的,起碼馮君就很自然地表示,“居然還有化形妖獸?”
“有些低階小妖,金丹期就能化形,元嬰能化去橫骨,”范求安介紹得興致勃勃,“但是元嬰也不可能完美化形,可有些修者就愛這個調調……據說還有七上門的鎮山靈獸來玩過。”
“這還真是……口味獨特,”馮君忍不住感嘆一聲,但是想一想地球界還有兔耳、貓耳、狐尾什么的,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只是忍不住吐槽,“這是吃飽了撐的吧?”
“倒也不是,”難得的,軒轅不器居然出聲解釋,“此方界域極為兇險,修者平日里的壓力極大,偶爾放松發泄一下,也不足為奇……其實這可以算剛需。”
屁的剛需!瀚海心里很不以為然,不過在進集鎮前,千重幫他隱匿了氣息,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金丹高階,當然不能跟元嬰老祖隨便口吐芬芳。
馮君也不想頂撞真君,而且他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但是四周滿是警惕的目光,大家還要繼續觀察一陣,不好馬上離開,于是他硬著頭皮表示,“剛需的話……沒必要搞得這么奢華吧,我看其他的板塊,低端一點的青樓就夠用了。”
瀚海真尊忍不住刺他一句,“你倒是挺熟悉……修者還是要以修行為主。”
類似的口舌爭端,在修者中從不少見,倒也沒有讓周邊的探子感到意外。
“低端的青樓,自然有低端的客人,”范求安笑著回答,“這輕音院在整個剎那都是數得著的,道友你說修者們打生打死,求的還不是個快意逍遙?”
“很多修者囊中羞澀,但是誰還不是向死而生不服輸的?攢錢也要見識一下。”
軒轅不器驀地出聲了,“這些地方,沒點身家還真不敢進,不是普通散修能來的。”
馮君看他一眼,笑著發去,“沒想到前輩對這些地方如此熟悉。”
廢話,我是家族真君,能在家族里胡來嗎?軒轅不器無奈地看他一眼,“我也不熟,年輕的時候去這些地方,看到順眼的,直接就把人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