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金丹高階嘴一咧嘴,苦笑一下,“大尊,我們是煉器門下,不欲沾惹這些紅塵瑣事,您又何苦為難我們這些小人物呢?”
“我不是為難你,”瀚海真尊淡淡地回答,“是你再三要打聽的。”
“那我不問了成不成?”金丹高階苦笑一聲,不住地拱手,“您放過我吧。”
“咳,”馮君見狀干咳一聲,“你在教大尊做事嗎?”
他也不喜歡別人隨便打聽,但是瀚海的話提醒了他煉器道的真仙,對紅塵中蠅營狗茍的事情,還真的未必知道,清熯真仙可是金烏駐地的老大,也不知道苦心受了那么大的苦。
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真的就高高在上了,下面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影響到本人就像楊玉欣的人偷偷修煉,他也沒注意到……壓根就不操那心。
正經是這名金丹高階,別看修為不算高,但是代為操持煉器道的各項事務,反而能接觸到很多俗世中的消息,破局很可能就應在此人身上。
既然是這樣,他當然要配合瀚海真尊擠兌對方一下。
金丹高階聞言,轉過頭看他一眼,卻是沒敢跟他細細計較,又轉頭看向瀚海真尊,不住地拱手,“大尊,我那消息都是以訛傳訛,萬一誤導了大尊,真的是百死莫辭了。”
瀚海大尊卻是根本懶得理他,而是看向了馮君,“這人是否可信?”
“這人是出身于有熊氏熊家,祖父是被逐出家門的,”馮君淡淡地表示,“有堂兄在天通商盟做事,偷習了《煉器九十九問》,這可能跟他的師尊唯微真仙有關……”
他說一句,金丹高階的臉色就白一分,到了最后,臉色白得都像紙一般了。
當聽到“唯微真仙”四個字的時候,他抬手一拱,面無血色地發話,“這位道友,還請不要說了,你可以辱我,但請不要辱我的師尊。”
“辱你師尊?”馮君的眉頭一皺,上下打量對方一眼,“你待如何,要請出師門長輩?”
熊姓金丹高階怔了一怔,緩緩搖頭,“若只是口舌之爭,我也無意驚擾師門長輩。”
“不需要你驚擾,我來請,”馮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樂圖真尊夠分量不?”
“咝……”熊姓金丹聞言,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就楞在了那里,足足愣了有五分鐘,才顫聲發問,“您認識我道中真尊?”
樂圖真尊的名聲,他當然聽說過,但是從未見過,而對方也不過才是金丹高階,就能請來樂圖真尊,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真尊和金丹的距離,比元嬰和煉氣期還要大。
然而正是因為如此,他反而不會不相信對方的話講究合理性的才是謊言,不講合理性的叫吹牛,毫不猶豫把牛皮吹破的……那叫傻嗶。
瀚海真尊身邊可能跟著一個傻嗶嗎?不可能的!更不可能讓這個傻嗶隨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