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問,他一邊上下打量馮君一行人,看到軒轅不器的時候,明顯地怔了一下,“您是不器大……大、大前輩?”
他知道對方低調而來,自然也不會聲張,起碼要搞清楚緣由再決定如何行事。
熊真人介紹了瀚海真尊之后,這位名喚覓金的元嬰真仙才一拱手,“見過大尊,不過您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你閉嘴,”瀚海真尊呵斥了他一句,然后表示,“我此來主要是想打聽輕音院的根腳。”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覓金真仙毫不猶豫地回答,不過怔了一怔之后,他就很干脆地表示,“這個好說,去著人把主事的喊來問一聲就是了……呃,要隱秘行事嗎?”
“你說呢?”瀚海真尊冷冷地反問一句,奇怪的是,對方此前似乎見過他,勉強算得上是故人,他反而是相當不客氣。
可覓金真仙并不在意,而是笑著表示,“既然不便聲張,那我著人打聽好了……對了,熊主管你應該對此有所了解吧?”
果不其然,他還是要找熊真人問詢,而熊真人也只能重復一遍,并且著重表示,我這也只是聽說,并不能保證情報的絕對真實。
“七情道啊,”覓金真仙的反應跟瀚海真尊類似,一副恍然的模樣,然后又看瀚海真尊一眼,“不知大尊是想做些什么,又需要我煉器道如何配合?”
瀚海真尊側頭看了馮君一眼,發現他拿著手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知道這覓金還算靠譜,于是回答,“我們為追查盜脈而來……輕音院應該是盜脈的據點。”
“咝~”覓金真仙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自家的集鎮里,居然出現了盜脈的據點,一個“失職”的責任,他是跑不了的。
雖然煉器道修者吃的是技術飯,不怎么在意外面的事,道內未必會對他如何懲罰,但是事情是別人捅出來的,哪怕做給外人看,他也必須經受一定的懲罰。
當然,懲罰也未必嚴重,他的心理壓力不是很大,正經是瀚海真尊既然過問,他就得把事情辦漂亮了,他定一定神,然后發話,“七情道倒不難溝通,其他的……我們還要做什么?”
一邊說著,他就瞥一眼軒轅不器,心說洛家負責收份子錢,這邊可是有個軒轅家的真君。
覓金真仙的歲數不小,經歷也很豐富,竟然認出了軒轅不器的根腳,不過對方既然沒有介紹,他假裝不認識就好,沒必要說破,不過,他相信瀚海真尊知道自己身邊人是分神大君。
“七情道這邊,我們溝通也無所謂,”馮君出聲了,“不知洛家在這個集鎮上有人沒有?”
這又是何方神圣?覓金真仙狐疑地看他一眼,然而,瀚海真尊都只是金丹修為,軒轅不器也只是真仙的狀態,他哪里敢小看這個金丹高階?
他甚至連問對方身份的膽量都沒有,只能再次看一眼熊真人,“洛家……我記得時常有人來求煉器,但是集鎮上有沒有洛家人,我還真不清楚,熊主管你知道些什么?”
熊主管不知道在想什么,怔了一怔才回答,“洛家在此界正煉制一個秘境,他們也有一個駐地,不過目前應該是無心他顧……在集鎮上最多也就有兩三個金丹。”
“洛家……”軒轅不器又嘀咕一句,洛家此前被軒轅家壓制得死死的,但現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