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修為不如對方,就徹底沒法操作了,反噬會直接反噬到施術者身上,涉及到因果規則,別人替代不了。
雖然有這種小小的局限性,但是用起來很好用啊,保證修為比對方高不就完了?
然而,血怨咒殺之術算是“成也魔修敗也魔修”,魔修當年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原因是很多的,這咒殺之術也是原因之一因果咒殺不算啥,借別人的性命就過分了!
所以血怨咒殺是上了禁術名單的,但是真要計較起來,說這玩意兒絕對是魔修手段,似乎也有點武斷,因為在魔修成氣候之前,血怨咒殺就出現了,只不過那時候用的人比較少。
在魔修被剿滅之后,血怨咒殺之術確實見得不多了,因為這玩意兒……真的有點不劃算,只要沒有被逼得急了,一般人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正是因為如此,剛才洛十七才感嘆,這到底是盜脈還是魔修。
但是馮君是真的不能確定,對方到底使用的是什么手法。
雖然他可以信口開河地栽贓,然而到了他這個地位,也是該注意個人形象了哪怕修為不怎么高,可是影響力很廣,身為白礫灘的負責人,他也不能給這個團體丟人。
不過想到對方居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自己,他還是有點不忿,“我再去推演一下,有種的,他就再給我來一次血怨咒殺!”
馮君的頭鐵,但是別人不答應了,千重直接發話,“沒必要,我也能推演,你信不過我?”
說到底,馮山主這個人雖然毛病多,脾氣也臭,但卻是性情中人,關鍵是這家伙萬一出個意外,她辛辛苦苦跟了這么久,一場心血可不都打了水漂?
當然,他保命的手段很多,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但就算不出意外,只要惹得他身后的那位不喜了,誰承擔得起后果?
“好吧,信得過,”馮君也只能苦笑了,“誰讓我修為低呢?你們都不怕咒殺的!”
千重推演一番之后,看一眼馮君,“不止是空間坍塌了,因為血怨咒殺,因果線都改變了,我是推演不出來了,你可以來……應該沒什么危險了。”
因果線都變了,你讓我去推演?馮君也真的是吐槽無力了,但是他心里,隱隱還有點不信邪,于是向前方飛去,“那好,我來吧。”
但是非常遺憾的是,百試不爽的石環,也沒有推演出任何的結果,手機就跟死了機一樣,什么內容都顯示不出來。
馮君當然不會認為,這是手機的問題,那么……就是五環不夠用了。
其實對于這種情況,他是有心理準備的,以前沒接觸到修仙的圈子,他會認為石環是萬能的,好像天道給開了一個掛,見誰都不用怕。
但是后來他想明白了,天道如果真的給他開一個掛的話,他還真的沒膽子接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何德何能,敢讓天道給你開掛?
如果真的有外掛的話,外掛工作室盯的肯定是你的腰包,這個不用問的。
天道開外掛,盯的絕對就不止是腰包,也許是別的什么,這誰知道呢?
馮君看地球界的網絡小說,最近很興盛系統流,每每看到類似內容,他都要心生疑惑:這些主角仗著系統大殺四方,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設計這系統的那個存在,想得到什么?
祂只想把你捧到至高無上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