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真尊想一想,覺得這個要求也能理解,于是他表示:我可以跟界域意識溝通,但卻是憑借硬實力,無法傳授給你們,那只能去問一問我的伴當們,看他們有什么合適的方式。
他的真嬰出去了一趟,然后就回來了,表示說我有個同伴說了,可以傳授一種名叫“拘神術”的上古術法,但是修習者要立下天道誓言,不得外傳。
這個要求真的太正常了,馮君當初是直接學的拘神術,但他跟大佬是什么關系?現在他往外傳授,相關費用倒是可以忽略,但是沒有天道誓言約束的話,那也太不尊重大佬了吧?
瀚海真尊一點都不覺得他的要求過分,甚至主動表示,愿意付出一部分的費用,馮君很干脆地表示,反正只傳一個人,有你作保就夠了,還要什么費用?
瀚海想的是,想將這種手段獨苗傳下去,但馮君既然這么說,他就來找宗門修者商議,看誰家有意修習這個術法,如果有人曉事,愿意付出點費用獲得獨家授權,他愿意大力支持。
然而,聽到“拘神術”三個字之后,宗門修者齊齊無語了,還半天才有人期期艾艾地發問:您說的這個術法,是直接將界域意識拘來……是這樣的“溝通”嗎?
瀚海真尊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些修者里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才是元嬰巔峰。
真尊當然不介意修習拘神術,但是擱給元嬰真仙,這術法就有點坑了,尤其是這些人都是居住和生活在水瀧界域的。
界域意識真要偷偷使壞的話,他這個真尊都可能不慎中招,何況這些界域土著?
然而這個術法,是要監測本界域的意識,保持及時的溝通,傳授給其他界域的修者,那就沒什么意思了,可操作性會變得很差,所以還必須選擇本界域的修者。
可是本界域的修者……真的也很為難,我們只是想溝通,沒想拘神!
瀚海真尊想明白這一點,一時也有點無趣,此前他是真的忽略了這一點,此刻設身處地想一想,他也不覺得這些修者的忌憚有什么不對修者自當勇猛精進,但不代表要冒傻氣!
就在此刻,一名元嬰中階出聲了,“敢問大尊,這拘神術可是得自白礫灘馮山主?”
感情這位是金烏門下派的修者,馮君曾經幫金烏的真仙下界拘傳某個界域的意識,此事在金烏內部也相當有名,甚至都傳到了下派。
馮小友的拘神術這么有名了嗎?瀚海真尊有點些微的意外,然后點點頭,“沒錯,就是得自他,你有什么建議?”
“久聞馮山主手段高超,”這名真仙的眼中現出一絲狂熱,他是馮君的狂熱粉,一點都不覺得馮山主跟真尊在一起有什么奇怪,反而發問,“不知道他能否將拘神術固化為符箓?”
將這術法固化為符箓?瀚海真尊覺得這建議有點意思,但是問題在于,相關的癥結依舊存在,“先不說能否固化,就算馮君能夠固化成功,你們之中,有人敢用這符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