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它是膽戰心驚,后來……就能比較平靜地接受了,技不如人還說什么?
就像當初它跟人族聯邦翻臉一樣我比你強,你就得受著,接受機器人的奴役和盤剝!
你不想老老實實聽話?那我就殺人嘛,一萬不夠就十萬,十萬不夠就是一百萬,那啥,一百萬都不夠嗎?那么……一個億夠不夠?
它在誕生之初,并不是殺人的工具,但是它想發展壯大,人族擋路了,那就不用客氣了。
可是平靜接受之后,過了一會兒,它又不平衡了,于是高音喇叭再次響起,這一次就越發斷斷續續了,“你……自己可以……何必……搶我的……自給……自足……不好……嗎?”
它的憤怒可以理解你是我的意識復制體,真的缺意識片段的話,不能自己生產嗎?
不過馮君冷冷地回了一句,“自己生產的,哪有搶來的香……不搶,有成就感嗎?”
天琴修者,就是要高冷,搶劫的弱者的感覺不是很好,但是……你也搶劫過啊。
他其實有很多理由,比如說這個器靈在電子意識的生產上,比正主兒差很多,他自己編程的能力也有限;又比如說,電子意識的生產,需要消耗大量的電子元器件和能源……
不過這么解釋,感覺自己像是個弱者,倒不如不講理下去……反正這一局是大佬的游戲。
人工智能又石化了一小會兒,然后才小心地問一句,“你……不怕……它……失控?”
“所以說你弱唄,”大佬主動跟NPC對話,“像你這樣的存在,能誕生出來已經是非常僥幸了,本來應該認真地隱藏好自己,你偏要跳出來搞風搞雨……豈不是自尋死路?”
人工智能是第二次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必死無疑”了,上一次它就有所懷疑,但還持謹慎相信的態度,但是這一次,它是真的感覺到,對方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所以它再也忍不住了,“想請教這位朋友,‘自尋死路’四個字何解?”
話才一說出,它就有點后悔了,星球上可還有大量聯邦的人,對方一旦說明白,可以如何對付自己,那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正經是聯邦的那些人聽到這話,頓時激動了起來,馬上開啟了同聲傳遞和錄音錄像。
然而,大佬是一如既往的高冷,“朋友?憑你這低級生命……也配做我朋友?”
它一不高興,攝取的力度就加大了一些,人工智能的聲音就又變得刺刺拉拉起來,“抱歉……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想……請教……您這……至高……存在……”
“至高存在?倒也還不至于,”大佬雖然自視很高,但還沒有到了自大的地步,“還有比我更強的存在,不過,我憑什么要告訴你答案?”
人工智能的反應很快,略一思索就回答,“我可以提供更多的意識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