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誰猜不到列文上尉著急離開的理由?那兩位戰士的軍銜低于他,又不相互統屬,就算立了功也跟他倆無關,那他倆吃傻嗶了,放棄這么好的醫療條件去做無謂的冒險?
尤其是那跟列文吵架的上士,直接表示,“我就沒聽說過,療傷期間還要被強行歸隊的!”
列文上尉心里大恨:咱們可都是聯邦軍人,你們的屁股歪到什么地方去了?
然而面對神秘的修者文明,他也不敢造次,只能狠狠地掃了兩人一眼,然后挑選了一艘帶推進的逃生艙,攜帶著營養艙坐了進去其實他的傷勢也遠沒有好,只是著急離開罷了。
被放出營級指揮艦之外,他還悻悻地回頭看一眼,隨手在儀器上定下了坐標,“一幫懦夫,等著接受審判吧……咦,戰艦呢?”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整個營級指揮艦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就是憑空消失的,仿佛此前這里什么都沒有一般,異常地平靜!
“糟糕!”列文的臉色一變,他著急離開,就是想要匯報神秘文明的存在,尤其是戰艦坐標范圍,否則的話,他的匯報還有什么意義誰不知道對方已經參與對蟲族的戰斗了?
“這次著急離開,草率了啊!”
豈止是草率?晨陽真仙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馮君聊天呢,“這就把人放走了?”
“逃生艙外面,我涂抹了點蟲子的氣息,”馮君很隨意地回答,對于某些行為,他不打算放縱,“看他運氣怎么樣了,如果能逃回去算他命不該絕。”
“還是心軟了,”晨陽真仙一點都不覺得他辣手,反而是表示,“我還說直接用神識抹殺算了,沒有誰能冒犯了咱們而不付出代價的!”
天琴修者做事就是這么率性,青平真人會幫羅蘭偷偷療傷,晨陽卻是看不慣列文一直排斥己方,還想借此建功的想法,很自然地想到了隨手抹殺。
“他有防護頭盔,”馮君笑著回答,“救生艙也能阻擋一些神念攻擊,我倒不是擔心前輩做不到,而是這樣的攻擊會留下痕跡……抹殺這么個小蟲子,又何必臟手呢?”
晨陽不以為意地揚一揚眉毛,最后還是說了一句,“知道是咱們做的又如何?”
沒辦法,天琴修者大多都是這尿性,覺得自己占理的時候,根本不會考慮對方感受。
然而這種心態,體現在青平真人身上,就是另一種形式了,他將羅蘭照顧得很好,幾天下來兩人已經是相處得極好的朋友了。
羅蘭的身材也有點偏向于聯邦人族,相對粗壯一些,但是在聯邦里肯定算苗條的,而她的相貌也非常符合天琴修者的審美,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相對豐滿的美女。
不過她的氣質是比較精悍的,比普通的天琴修者還要中性一些,即便是不說話,別人一眼看上去,也能猜到她是軍人或者警察。
而且她的身手也不錯,聯邦倒是沒有古武什么的,但是有體術、散打和軍中格斗,鍛煉都相對科學,而近身搏斗的能力,比地球的普通武者也不遑多讓,
用羅蘭的話來說就是,她出身于體術家庭,戰斗能力冠絕她所在部隊的女兵,哪怕是男性軍人,也只有寥寥數人能贏得了她其中就有她的哥哥。
青平一開始跟她接觸的時候,還記得保守天琴的秘密,但是不知不覺間,他就吐露了不少東西出去,晨陽真仙和馮君也都只是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