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和機緣所在,”昊苒真尊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感覺是稍縱即逝。”
修者對自身道途的敏感性,其實是最強的,只不過這些東西玄之又玄,真不好總結。
馮君錯愕了一下,低聲嘀咕一句,“那還是得千重大君幫忙,一起推演啊。”
他對自己的推演能力,真的相當有嗶數這不是他一個人能完成的任務。
而他這話是對大佬說的周邊肯定都受到了封禁,大佬毫不猶豫地召回了千重。
兩人推演了將近半天,總算是結束了,于是又將那些真尊召回在天琴,真尊已經是了不得的存在了,哪怕是大佬本身,也不好太過無視。
真尊們回來的時候,馮君還在跟昊苒對話,“那么……你就不能繼續論道了?”
“倒是可以參與,但只怕是有害無益,”昊苒真尊非常耿直地回答,也不怕別人聽到,“就算是參與,我也會封閉六識不受影響,更不可能提出有效的思路,這就……抱歉了。”
這回答是修者心態的真實寫照,出竅之后原本就沒有路了,都要靠自己摸索感悟,修煉本身就是玄之又玄的事情,抓住自身偶爾冒出的那一絲明悟,真的很重要。
就連馮君在這一點上,都沒有任何的話語權,他想一想之后表示,“那大尊你就離去吧……將來的那些事,我們也只能幫你推演到那點,已經盡力了。”
“我已經非常感激了,”昊苒真尊笑瞇瞇地點頭,但是他的目光往外掃了一眼,又有點遲疑,“可是我離去,這個攤子該怎么收拾……玄黃在短期內,不可能有真尊來了。”
他說的攤子,當然就是旁聽的真仙,以及……場外旁聽的一大群真仙。
“那就散了吧,”千重在這種事情上,一向是非常冷靜和理智的,“規矩……就是規矩!”
反正對方就算晉階成功,也不過就是真君,她需要忌憚嗎?
“可是除了我玄黃門下,還有靈植道,”昊苒真尊又嘀咕一句,這話被所有真尊聽到了。
“靈植門下不愁安排,”千重沖著馮君擠了擠眼,“倒是你玄黃門下,多少有點尷尬。”
論道的規矩已經定下來了,不可能因此更改沒有真尊的話,那就退散吧。
要說起來,前來旁聽的玄黃門真仙,大多還是身上帶著傷的。
他們從蟲族世界撤回來休整,傷勢修復到差不多的時候,聽到有這樣的機緣,自然會趕過來,也算是休整和悟道兩不誤。
宗門自然不會阻攔,恰恰相反,他們還要為門下爭取更好的條件。
現在昊苒真尊要離開,場內旁聽的元嬰倒是可以繼續留著在場的都是有身份的,也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但是場外的……就有點撓頭。
最后還是壬屠出聲了,“這些人我接下了,太虛和玄黃的法門相差不遠,可以轉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