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張君懿和老公站在一起,正在沖著馮君拼命地揮手,卻沒有出聲招呼。
“感覺自己……確實是有點不孝順啊,”馮君輕聲嘀咕一句,沖著老媽走了過去。
老媽的狀態確實不錯,但是他推演一下,發現老媽想要沖擊煉氣期,起碼還要兩年,而老爸的話……很可能終生無望。
所以……這就是修道生涯嗎?馮君也沒敢跟老媽說明白,只是表示說你們繼續修煉吧,有什么疑惑可以找嘎子和喻輕竹,或者張采歆也行,兒子我確實還有其他事,可能顧不過來。
說完這些,他一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喻輕竹在高臺上看得明明白白,但是想要喊住他,又怎么可能?這就是修道的人生啊。
倒是馮文暉跟老伴嘀咕了一句,“這小子真的是心野了,根本坐不住……是吧嘎子?”
嘎子也只能干笑一聲,“叔,君哥有大事要做呢。”
“事情再大,他也是我兒子吧?”馮文暉不滿意地嘀咕一句,“還想讓他幫忙看看,我什么時候能蛻凡九層呢……”
這時候馮君已經來到了白礫灘,查看了一下周邊,發現沒什么大事,直接又去了冰原。
他才挪移到冰原,一名真人迎了上來,“見過馮山主,我是靈植道的向陽……”
“我知道你,”馮君一擺手,淡淡地表示,“頤玦的記名弟子,沒錯吧……有什么事?”
“師尊……出關了,”向陽真人囁嚅著表示,“我覺得這事兒,應該讓您知道一下。”
“嘖,”馮君砸一下嘴巴,然后又撓一撓頭,“嗯,這是好事兒……她讓你轉告我什么?”
“沒有轉告,”向陽真人怯生生地回答,“就是……同門傳來消息,告知我了。”
這也真難為他了,向陽真人雖然只是金丹巔峰,但是在靈植道里,地位相對比較尊崇。
他非常精通靈植培育之術,哪怕戰斗力差一點,卻也是靈植道很罕見的人才,正是因為如此,道里才有人出面做主,將他分配給頤玦做記名弟子。
他若是沒有點能耐,以頤玦的傲氣,也不會同意收下他。
他一般很少出門,這次前來冰原,也是接受了門中的硬性任務,做好雙方連接的紐帶。
向陽真人不是那種只研究技術的修者,終究是活了七百歲,人情世故多少明白一些,頤玦出關之后,消息其實沒有向冰原傳播,但是他得知之后,覺得該通知馮君一聲。
“嘖,”馮君聽了咂巴一下嘴巴,心里百感交集,但最終還是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多謝向陽道友,回頭我收拾一份禮物,還要麻煩道友轉交。”
這個消息不是靈植道正式通知他的,但是他也無意細想,那才是真正的庸人自擾,道侶不是求來的,若是差距越來越大,落后者也當不得一個“侶”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