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像這種六百歲的真尊,足以讓人忽略她的陣營,交好這樣的修者,怎么算都不是一件虧本的事,不器大君也沒有反宗門反到腦殘的地步。
不過頤玦的反應就很淡漠,“我不想管那些糟心事,軒轅家真在意那點抽成嗎?”
“還真談不上在意,只不過我可能未必有時間參加你的慶典,”軒轅不器一如既往的嘴硬,“既然來道賀了,順便就問一嘴……阿修羅世界的接近,不是你先發現的嗎?”
頤玦想一想,干脆地回答,“嚴格來說是守中師弟發現征兆,我只是幫著推演。”
里面其實還有馮君的功勞,不過她懶得說那么多,反正馮君不會在意的。
“不方便就算了,”軒轅不器擺一下手,很痛快地表示,然后又出聲發問,“我們看守的通道口坐標被人牽引走了,你能推演一二嗎?”
這話有點不相信馮君、千重或者求劫真尊的意思,不過這真的不算冒犯人,術業有專攻,同樣是推演,也細分了很多領域,馮君也只是在兩個細分領域強過求劫,其他差得很遠。
然而,頤玦雖然自視極高,卻不是那種心里沒有嗶數的主兒。
她不是很清楚求劫真尊推演的實力,但是馮君和千重加在一起,都推演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么擱給她的話,估計也推演不出什么像樣的結果。
該不該嘗試呢?她正在猶豫,馮君實在忍不住了,“算了,不器大君,那個通道口我已經知道去了哪兒,你也不用指望了。”
“什么?”不止軒轅不器愣住了,連千重聞言都愕然地看了過來,“通道口去了哪兒?”
“被隨機挪移到了另一處,”馮君苦笑一聲,然后搖搖頭,“那地方我實在不便泄露。”
“馮山主,你這就不好了吧?”軒轅不器聞言翻個白眼,不過多少有演戲的成分在里面,“我軒轅家的臉被打得啪啪的,你透露一點信息總不為過吧?”
“抱歉,還真是這樣,”馮君一攤雙手,很無奈地表示,“有些消息,是不能亂說的……不器大君,這規矩還是你教我的!”
“你教我的”類似于“我是看你的書長大的”,基本上就是個梗,但是能有效地緩解氣氛咱天琴人封鎖信息的力度,你還能不清楚?就別難為我了唄。
“你不說也無所謂,反正通道口本來就有你一份,”軒轅不器做事真的大氣,一旦放下了,絕對看得開,“等到在阿修羅實際偶爾碰上了,我就知道是誰了。”
然后他又看向頤玦,“頤玦,這次可真得請你幫忙了。”
“我不太喜歡過問這種小事,”頤玦不情不愿地回答,“回頭幫你問一下。”
“別啊,這里不是這么多靈植弟子的嗎?”軒轅不器想盡快把事情敲定,“你托他們轉告一聲,不也就完了?堂堂的真尊,不可能這么容易被人駁了吧?”
就在這時,千重也出聲了,“那個地方……有盜脈的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