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輕瑤真尊一個人就貢獻了超過四十門技法,算下來平均每天六門還有多。
兩名大君給出的技法反而有點摳摳搜搜,一人就是二十加,顯然是有算計的敝帚自珍。
十天頭上,馮君裹著六個人直接消失了這一次他連晨陽真仙都帶走了。
晨陽的傷勢其實真的不輕,雖然有了能量轉換陣,但是在蟲族世界也得不到最好的休整,所以還是帶回天琴來比較好,而晨陽已經完成了“舔狗任務”,自然不會繼續拒絕。
青平留在了蟲族世界,可這是他個人的選擇,做師祖的頤玦都沒做聲,其他人還說什么?
馮君將晨陽扔在了蟲族世界通道口,等其他人聞訊趕來的時候,他已經帶著頤玦等人,再次消失不見了。
匆忙趕來的釣叟真尊很有點不高興,“馮君呢,你也不知道留他一下?”
“釣叟大尊,我也想留下他,”晨陽苦笑著一攤手,他知道提兩名家族真君旗號沒有多大必要,所以回答道,“但是頤玦、輕瑤和瀚海三名大尊在……我有資格說什么?”
“輕瑤果然跟他們在一起?”釣叟真尊的眼珠一轉,其實他也是輕瑤仙子的仰慕者。
不過,終究活了幾千年了,那些情情愛愛的雜念,也不會特別影響他的心情,下一刻他就沉聲發問,“那一套體系的具體功法,你記住了多少?趕緊都默寫出來。”
“啊?”晨陽真仙聞言就是一愣,“那個……那個是讓異族修煉的體系啊。”
“你這可不是廢話!”釣叟真尊白了他一眼,“讓你默寫就默寫,哪兒有那么多的問題。”
他早就眼饞冰原論道了,那種盛況,就沒有哪個真尊不向往的,無奈他身負看守通道和隨時出擊支援的雙重重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離開,所以也只能想一想。
現在有了第一手資料,他當然要拿來借鑒一下,天琴倒是沒有“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說法,但是并不缺類似的比喻,“難道他們禁止你觀看了?”
晨陽的臉皺得跟麻瓜似的,“禁止倒是沒有,但是……我也沒敢湊近看啊。”
釣叟的臉黑得跟什么似的,“湊近馮君的膽子……你總是有的吧?”
“我跟青平把那五套功法拿全了,”晨陽小心地解釋,他心里也是有宗門的,但是非常不幸的是,“還有一百多套技法……我只大致記下了十來套。”
釣叟又問了兩句,然后一擺手,不以為意地表示,“技法什么的就算了,無非是一些運用技巧,咱們還不至于連這些小法門都要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