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搜魂對他也會造成一些影響,尤其對方跟他的修為相當,但是他總不能一直待在頤玦身后,坐視她一次又一次做這種苦力活。
頤玦的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卻也沒有阻止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搜魂。
約莫用了三分鐘,馮君半瞇著的眼睛緩緩睜開,隨手一擊將那雌性的腦瓜拍得稀爛。
頤玦見狀,極其輕微地點了兩下頭,不注意都發現不了的那種:馮山主不止是身上有底牌,自身的修行也沒有落下,這隨手一擊的威力,遠超一般的金丹修者。
她并不覺得馮君偏科有什么不妥,這樣的修者多了去啦,但是能全面發展,顯然更好。
馮君又恍惚了五分鐘左右,這個期間,有阿修羅從上空掠過,不過被頤玦遮蔽了視線。
他定一定神,然后才用意念通知頤玦,“沒有關于瘟疫的信息,巖石傀儡和火焰傀儡,都是突然冒出來的,肆虐了有七八天,越戰越強……此地守不住了,其他空間也是這么丟的。”
“下一只我來吧,”頤玦先敲定了出手順序,才皺一皺眉頭,“沒有幕后主使者的信息?”
“嘖,”馮君咂巴一下嘴巴,無奈地搖搖頭。
接下來,頤玦又擒下了一個金丹阿修羅,是非常強壯的那種,不但率領著一個十來只的作戰小隊,而且本身也接近于晉階元嬰了。
然而非常遺憾的是,它也不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誰。
它只是知道,一旦出現這種情況,空間是很難守得住的,已經有不少空間崩潰了。
而它的任務就是掩護和堅守,等到事不可為才能撤離。
這么做不僅是要掩護弱小的同族,也是試圖通過對抗分析出對方的弱點,從而擊敗對手。
對它來說,戰死是大概率事件,如果能夠僥幸不死,獲得的獎勵也許能讓它晉階元嬰。
反正活著……總是要有點希望的,不是嗎?
頤玦隨手一彈,一縷指風將這只阿修羅的幸存希望帶走,然后看一眼馮君,思索著發話,“我覺得金丹的修為比較低,知道的事可能比較少……還是要捉元嬰來搜魂。”
馮君也贊同這個猜測,但是操作起來有點麻煩,他皺一皺眉,“元嬰基本都在第一線,身邊的阿修羅很多,而且……有可能跟對面的傀儡發生沖突。”
“發生沖突又如何?”頤玦不以為意地表示,天琴出來的修者,還真沒怕過什么人。
馮君一直是“茍”字當先,到現在也沒有換過來思路,有點不適應這種思維方式。
不過他還是皺著眉頭表示,“萬一這傀儡……是沾染了瘟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