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一問,也不算什么冒犯吧?”難得的,一向茍字當頭的馮君,居然硬頂著上了。
他甚至做出了一絲挑釁,“前輩若是覺得我不配,大可代我師長教訓我一下。”
這不是他失心瘋了,而是他也意識到了,對方不僅僅是喜怒無常那么簡單,很可能是行事百無禁忌的那種人。
倒有可能是真性情,但是改主意也很快,而且說出手就出手,不會有任何猶豫。
既然要提防對方隨時變臉,索性不如坦坦蕩蕩地做一場,大不了他用完底牌去搬救兵。
此前他連地球都不敢回,那是因為怕把瘟疫帶過去。
反正他已經知道,是一個合體期在幕后操縱,他相信以守護者的實力,絕對搞得定。
只要屬于修者手段的范疇,馮君還真不怎么畏懼。
“呦呵,膽兒挺肥啊,”神秘元祖被他逗樂了,“這可是你主動求教訓的。”
馮君身子一僵,瞬間就將注意力灌注到了護符上,一拍儲物袋,將攻擊符寶取到手心。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做出了戒備狀態。
然而,合體元祖的攻擊并沒有到來,他只是笑著表示,“原來確實有底牌……”
然后他就有點無奈了,“真的很想看一看你的底牌啊,可惜,你都報出竹君子的名號了。”
如果對方沒有報名號,他出手教訓就教訓了,沒打死人就沒問題。
但對方已經說明了,他若是再出手大欺小,竹君子別說偷東西,出手抹殺他都沒問題。
不過還是軒轅不器會說話,他出聲表示,“馮小友如此做,也是為了維護師門名聲。”
這解釋一點毛病都沒有,為了維護師門名聲,很多修者不惜慷慨赴死!
“說白了還是有底牌,”合體元祖不以為意地表示,“真的很想看一看他手心里是什么!”
這話說得很隨性,但是……也不無挑釁之意。
“我脖子上也有護符的,”馮君抬手指一指自己的脖頸,“前輩看不出嗎?”
“早看到了,只是沒有在意,”合體元祖不以為意地回答。
他是真的發現馮君脖頸上的護符了,但是確實沒在意,這一方世界有攻擊上限的。
出竅期的護符,就護得住對方,他又何必去琢磨那個?
但是這一次,細細一分辨,他又是一驚,“這個……不是竹君子的手法吧?”
以他對竹君子的了解,護符上應該不是那廝的氣息。
然而,這么多年沒見,若是竹君子出現了什么變故,那也很難講。
馮君微微頷首,“這是我師門長輩所賜,竹君子只是比較熟悉的長輩。”
“我就說,竹君子不可能加入什么宗門,”合體元祖果然是了解內情。
所以他此前的質疑,也就有了解釋——他不太相信馮君的話。
不過他現在更震驚的是,“你師門……也有渡劫期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