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她對砍的男人,他是毫無印象。
女人一邊揮動柴刀,一邊哇啦哇啦地叫著,那個男人卻是嘴角含笑,得意洋洋地說著什么,一把砍刀輕松地揮動著,看起來還有余力。
看了幾分鐘,馮君發現,女人恐怕不是對手,首先女子在耐力上不如男人,其次那男人背上還有一把劍,并沒有拔出來。
不多時,女人就鬢發散亂,面色潮紅,有點后力不支了,而那男人還是不緊不慢地揮動著厚背砍刀,笑嘻嘻地說著什么。
“尼瑪……你們說得太快,”馮君苦惱地一嘬牙,聽不太懂啊。
女子越打越絕望,她今天在此處發現一株亞靈青筍,正說有了喜人的收獲,不成想一名男子從山下上來,說這筍是他種的。
這話連孩童都哄不了,附近七八里,就只有小湖村一個村子,而且周邊村子的人,她也認識得差不多起碼有這種身手的,她全部都認識。
男人讓她放下筍,她當然不肯答應,男人就說既然如此,不但是亞靈青筍,你也留下來吧,陪我好好樂一下。
女人聞言大怒,情知不能善了,直接抽出刀來對打,不成想對方的戰斗力,還超出了她的想像,自己竟然不是對手。
這里的山民都很彪悍,她身為女子,敢孤身一人在山里行走,仗恃的除了自己的武力,還有就是距離村子比較近。
實在太遠的地方,她也不會一個人去,別說是她,連村里的青壯男子都不敢單身去,要知道,山里可是有猛獸的。
她打不過對方,心里本來不是特別著急,想著沒準村子里的人會路過,畢竟村里距離這里,也不過四五里地,她還是在通往村子的路上。
但是等了好久,村里都沒有人路過,而她的力氣卻是有些跟不上了,如此一來,她心態有點失衡,招架得也越發地狼狽了。
下一刻,她心神一個恍惚,對方的砍刀從她的身邊掠過,削掉了她半片衣襟。
她越發地慌亂了,眼光四下亂看,不成想一眼看到,距離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站著一個古怪的年輕男子,不但頭發很短,衣衫樣式也是她沒有見過的。
不過這時候,她哪里還考慮得了那么多?馬上沖著馮君大叫了起來。
瓦特?馮君有點發愣,你在說什么呢?
中年男人很有經驗,并不因為女子的喊話而進退失據,他只是稍微放緩了攻擊,然后才側頭看過來。
這一看,他心里微微驚了一下,尼瑪……還果然出來個人?這毛丫頭居然不是騙我。
馮君想一想,指一指自己的鼻子,大聲喊出三個字來,“說慢點。”
他的發音很是古怪,然而,他已經盡量在用濠州話發音了。
女人聽到這古怪的發音,琢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么。
原來是異鄉人,她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于是放慢了語速大聲發話,“你,幫我,打他,亞靈青筍,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