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峰看了他好一陣,才沉聲發話,“大師……你沒公司,紅姐可是有公司的。”
“握草,”馮君一抬手,重重地一拍自己的額頭。
想到這個,他真是有點無奈。
面對八方而來的壓力,他在最初的忍耐之后,其實是做出了凌厲的反擊。
不過張弘飛慫得悄無聲息,二毛跑得也干脆利索,最要命的是,這倆雖然都退縮了,但是并沒有傳出“洛華莊園很難惹”的消息。
還有趙海澄,確實是被打傷了雙手,連胳膊都被打斷一條,象征著“別亂伸手”。
但是……敬酒的時候出現了糾紛,這尼瑪是什么鬼?
馮君知道,張弘飛和二毛肯定是都有私心的,可是凌厲反擊之下,只有當事人退縮,其他人還懵然不覺地前仆后繼,這令他實在有點哭笑不得。
當然,無奈歸無奈,無論如何,他不能讓紅姐被自己牽連。
他想一想之后,拿起手機給袁化鵬撥個電話,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當然,不能說的肯定不說,“……就是這種事,稅務可能查我,這事該怎么處理?”
“財產上,查個人是查不了的,你又不是體制里的人,”袁化鵬非常肯定地回答,“從理法上講,可以查你,但是你一反擊……為難你的是體制里的人吧?”
“翻經濟賬,是最下乘、效率最低的手段,誰的屁股也沒那么干凈,要不是那種死定了、只差一個罪名的干部……沒人愿意采用這種手段。”
“所以你放心好了,這就是嚇唬你,你一個自然人怕啥?大不了就是點罰款……嗯,是誰這么不開眼,要搞你?”
馮君打這個電話,一是咨詢,二也算是跟袁家這邊提前通個氣我可能用得到你們。
袁化鵬的反應,讓他很欣慰,袁家起碼還是知道人情往來的。
不過他也不打算輕易使用這層關系,事情目前還可控,關鍵是,他認為袁家其實不差他什么,此前也僅僅是交易,雙方各取所需。
正經是以他的性格,一旦對方幫了忙,他絕對會認為,自己欠了人情。
欠了債是要還的,而人情債是最難還的想一想周小彤他就頭大。
所以他婉拒了袁化鵬的好意,掛了電話之后,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另一個重點上自然人不怕查,那么法人呢?
他心里很擔心紅姐,但是……他不可能去聯系她。
不管怎么說,跟袁化鵬這番通話,讓他又拓展了一些思維。
掛了手機之后,他思索一陣,然后給銀行打個電話,預約要取款。
說來說去,還是賬上有錢的緣故,那我現在就把錢轉走,看你們還查我什么。
他相信,自己的賬戶金額發生變化,能有效地減輕鴻捷那邊可能受到的壓力。
至于說這錢轉到哪里?他先分散開,轉到其他銀行,實在不行轉到證券公司也可以,然后有機會提現的話,他也可能大量提現。
他想的是,真要著急了,可以像第一次買zha藥那樣,通過濠江的賭場,把錢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