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很快就把酒拿了過來,馮君把民居倒酒的搪瓷缸子拿了過來,一溜擺開六個。
搪瓷缸子不算大,但是裝半斤酒沒有問題,嘎子打開三瓶酒,倒滿了六個搪瓷缸。
馮君一向以為,那種電影里的橋段,尤其是反面角色的橋段,不該出現在自己身上,但是現在他發現了,有些人還就得這么治。
“武市長請喝,”馮君一擺手,笑瞇瞇地發話,“一杯一百萬,你喝幾杯,我給你捐幾百萬,不過不能吐哦……三杯以下不算!”
這就是三杯起算,喝兩杯沒錢,三杯三百萬,四杯四百萬。
武市長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有司機有秘書,司機不能上桌,秘書直接黑著臉發話了,“馮總你這么侮辱人,真的合適嗎?”
“有嗎?”馮君悠悠地看他一眼,“我就想看一看,武市長對云園的感情有多深。”
然后他又白嘎子一眼,“再去要杯子啊,六杯怎么能體現出武市長對云園的感情呢?”
嘎子轉身出去了,桌上一片寂靜,沒人說話,武市長拉著臉不做聲。
最終還是秘書出聲了,“馮總,您這有點強人所難,領導的酒量……”
“你給我閉嘴!”馮君厲喝一聲,“你算什么東西,我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嗎?剛才沒說你,算是給你臉,還慣出你毛病來了?”
他又看向武市長,臉上卻泛起了笑容,“真不好意思,我發現啊,這人是真的不能慣。”
武市長的臉越發地黑了,“你是在說我嗎?”
“說你又怎么樣?”馮君的臉也是一沉,“上次你開口,我捐了一百萬,還不算給你面子?你倒好,變本加厲啊,真當我馮某人欠你的?”
就在這時,嘎子又抱著一摞搪瓷缸進來了,妙的是,他的另一只手,又夾了一箱五糧液。
“給武市長倒上,”馮君不動聲色地發話,“一瓶兩百萬,對瓶吹也行,我今天就要看一看,武市長你對云園人民多有感情!”
“這個……馮總,”高總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武市長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不勝酒力了,酒桌上說些醉話,一覺醒來就過去了。”
“高總,這不關你的事兒,我忍他很久了,”馮君很隨意地一擺手,如果不是沖著竇家輝的面子,這個小老總根本就沒資格跟他對話。
他瞇著眼,冷冷地看著武市長,“想一想,跟我打秋風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現在看你的了……”
武市長終于動了,他一抬手,狠狠地一拍桌子,直震得碗筷盞碟亂跳。
他咬牙切齒地發話,“馮君,你是在侮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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