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喻老這說話的口氣,他有點不喜歡你覺得我買不起嗎?
不喜歡,那就直接懟了,“你直接說能給我多少噸吧,我的支付能力,你應該知道的!”
喻老聽到這話,也有點哭笑不得,這家伙的頭咋這么硬呢?
不過他這把年紀了,也不至于生這種閑氣,于是笑著發問,“那五十萬噸?”
馮君也感覺,自己說話有點沖了,所以笑一笑,“姑且算是意向吧,也不著急送貨,我現在回不去,回去也未必顧得上操作。”
“真不知道你整天忙些什么,”喻老輕聲嘟囔一句,他覺得馮君一身的本事,卻經常把時間用在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實在是有點浪費。
緊接著,他又出聲發話,“你說的那個姓武的事兒,我了解了一下,兩個方案,一個是查他;還有一個是……袁子豪的大兒子能跟他說上話,可以警告一下。”
“查他……”馮君沉吟一下,“有證據嗎?”
“呵呵,”喻老笑了起來,“證據,需要嗎?”
馮君思考一下,以他的性格,其實不愿意一棍子把人打死,但是這兩年遭遇的事情,包括手機位面的一些心慈手軟,帶給了他太多的被動。
這個世道,做人還是要心狠手辣啊。
他輕咳一聲,“如果能拉下馬來,還是直接查他好了……袁老已經到了洛華?”
“在我跟前,他可不能稱老,”喻老很認真地糾正他的說法,然后相當不滿地表示,“我說馮老大,他家可是連老的帶小的來了一群人……你這是歧視我這老頭子吧?”
馮君笑一笑,“這是我第一個客戶,也比你配合得多,我當然要區別對待。”
接到電話的當天晚上,他接到了老媽的通知,說是武市長跑到了工地上求見他。
張君懿也知道,兒子跟此人嗆了,懶得認真接待,不成想那位拿出兩瓶五糧液,當場對瓶吹掉整整兩瓶白酒。
喝完之后他表示,以前是我做事差了,希望馮總能放他一馬。
武市長大概堅持了十來分鐘,終于頂不過酒勁兒,直接躺進車里睡著了。
睡了不到十分鐘,他開始狂吐,吐得車里到處都是,還是馮文暉看不下去了,露天支了一個蚊帳,招呼工人把武市長抬進去估計今天晚上是要睡在這里了。
馮君聽了這話之后,就是一聲冷笑,“口口聲聲說為云園人民,卻舍不得喝酒,聽說自己要倒霉了,倒是真能下了狠心。”
張君懿沉聲發問,“那這個人怎么處理?我覺得該送他去醫院。”
馮君哼一聲,“這么放過他,可是太便宜他了……我先問一問,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掛了這個電話,他又撥通了李詩詩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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