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神識傳了過來,“看起來快是開竅了,不愧是我太虛門下,我跟你交流也少,實在有點好奇,偌大太虛……就容不下你,一定要去靈植道嗎?”
頤玦真仙知道,云飛長老跟自己不算一個陣營的,大矛盾也沒有,但是真的很少溝通,所以她有板有眼地回答,“十八道原本就是七門的十八道,我過去幫著太虛看著他們。”
這也是昧著良心說話了,以她的性子,幾乎沒有信口開河的時候,但是現在不一樣,出竅仙人的神識投射了過來,就算她不怕,該有的禮數也是要講的。
她總不能直接說,靈植道更合適她發展,所以就拿太虛的利益說事,總算還好,她的理由也是客觀存在的。
但是云飛長老依舊有點耿耿于懷,“是這個道理,但是你的選擇還是有點輕率了,太虛門最好的弟子,只可能出自嫡傳,你實在是……糟蹋了自己的條件。”
頤玦長老還真不喜歡聽這話,她無意對一個出竅仙人不敬,但是……我的條件屬于我自己,不管前方是坦途還是荊棘,都是我自己的選擇,用得著你來指指點點?
這不是狂妄,妖孽的人生,就該這么自信。
不過最終,她還是表示,“琴道能有分神期,為什么靈植道就不能呢?”
我的目標最少是分神期,您一個出竅期,就別嗶嗶了成不成?
云飛長老顯然是被噎得不輕,半天才又傳來了神念,卻是一本正經的官腔了,“我現在要了解一下,端木故柱是不是你殺的?”
“我很想殺他,這個人支持族中子弟對太虛內院弟子不敬,”頤玦真仙真的是直脾氣,想到什么說什么,“但是……我現在的身份不方便。”
“那他是誰殺的?”云飛長老才不相信端木故柱會自殺,此人在中央城待了五百多年,他實在太清楚其人心性了,“他惜命得很!”
“我聽說是自殺,”頤玦真仙根本不會考慮那么多,想懟就直接開懟,“具體情況我也不太好去打聽……終究是身份不方便。”
云飛長老覺得有點沒面子,但是也不會因此而記恨如果真的是頤玦真仙出手,他才會更生氣,至于被懟,那實在正常了,誰不是從年輕過來的?“不是你殺的就好。”
然后他的神識又去聯系劉興宇他人在中央城,隔著幾十萬里放過來神識,沒有多大難度,不過看他找人的順序就知道,他更看重更看重頤玦真仙。
劉興宇的態度倒是不錯,他在云飛長老手下也有兩百多年了,雖然只見過兩面,但是相互都還算了解,所以他表示,端木故柱確實是自殺了,尸體就在某個地方。
云飛長老的神念掃了一下,然后就不高興了,“興宇呀,我自問也沒虧待過你,你都把天機抹殺了……還要我查個啥,你到底有什么私心?”
劉興宇不敢忽略這種聊天式的問詢,事實上他知道,云飛長老跟他有點類似,一般不會去操心那些瑣事,沒事就閉關修煉,大家都覺得這個長老并不難打交道。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此人看似好說話,一旦抓住什么證據或者把柄,是真正的翻臉無情,
所以他含含糊糊地回答,“我覺得東城再亂下去,也不符合太虛的利益,反正人已經死了,那就這樣吧……擾亂天機也是不想把事情搞大。”
(更新到,召喚月票,另,友情推薦李四羊新書《老祖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