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鵝不住地掙動著,嘴里發出嘎嘎的喊聲,聽起來是相當凄厲。
張君懿聽得卻是一愣,“煉氣高階……你是說這只天鵝?”
“嗯,”馮君點點頭,然后盯著白鵝,輕描淡寫地發話,“煉氣高階……看在你沒有全力對付我父母的份上,我饒你一次,想必你也是道門哪位前輩豢養的,我說得可對?”
那白鵝依舊嘎嘎地大叫著,不住地掙動,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
“那看來只好殺了吃肉了,”馮君的眉頭一皺,手掌直接收緊,面無表情地發話,“既然是野物,那實在留你不得!”
父母雙親是他不能觸碰的逆鱗,上一次精血護符用掉,他心里也有隱約的警兆,不過煉氣初期的護符,碎掉也就碎掉了,誰還沒有個磕磕碰碰的時候?
他從小就不喜歡父母親頻繁介入自己的生活,現在他有能力保護父母親了,自然也不想成為那個自己討厭的人左右不過是一張煉氣初階的護符。
現在他知道,竟然是這只大鵝搞的鬼,自然就不能放過它了。
就在這時,一道意識沖入了他的腦中,里面包含了驚悚、惶恐和求饒的情緒。
馮君微微地松一松手,瞇著眼睛發話,“現在不裝了?”
“嘎嘎,”那大白鵝叫了兩聲,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馮君出聲發問,“聽得懂就叫三聲,連叫三遍。”
果不其然,大白鵝連著叫了三聲,又重復了兩次。
“我有馭獸法門,”馮君看著它發話,“如果你愿意接受,就叫一聲,不愿意接受就叫兩聲……接受馭獸法門之后,你即為我門下靈禽,溝通和交流也方便。”
“嘎嘎,”大白鵝毫不猶豫地叫了兩聲,竟然是不愿意。
“那也隨你,”馮君倒是沒有生氣,因為天鵝這東西,出了名的喜歡自由,而且它應該是跟道門有淵源,他自然也無意去強迫它,省得沒由來承擔一份因果。
像此前他收取花花,也是雙方商量著來的,那還是他已經確定,委羽洞天已經凋敝很多年。
“不過你不但攻擊我的老爸,還要搶我給父母準備的靈米,這就不合適了。”
一邊說,馮君一邊拿出了半根金翅翼虎的肋骨,淡淡地發話,“你感受一下金丹妖獸的排骨……我要是不處理你,別人會笑話我的。”
金翅翼虎已經死了半年以上,但是血肉上隱約散發出的金丹氣息,依舊讓大白鵝瑟瑟發抖如果它是出塵期荒獸的話,也許會生出一點垂涎的心思,但是現在的它只會發抖。
在顫抖中,它表示出了求饒的意思,但是看起來,它依舊沒有想要徹底地投向馮君。
馮君也明白它的心意,于是很干脆地表示,“既然這樣,你需要將功補過,替我保護好我的父母,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你就叫兩聲。”
大白鵝果然叫了兩聲,還送出一個“白米飯”的念頭來,表明自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