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的感覺就不用說了,反正這位只能得到五分之四遺產的家伙,心里是有點不舒服,但是他不確定,沒有道觀支持的話,自己能得到多少。
沒準真的只能得到三分之二,甚至更少打官司是要花錢的。
所以他雖然有點不情愿,卻不敢表現出來,其他人“有求必應”之后,都是一臉的狂熱尤其其中有一個,是運輸業巨頭的兒子。
這位是耳聾,小時候家里條件一般,不小心慶大霉素用多了,神經性的耳聾,等到家境好了,想再修復就難了,神經元損傷,差不多跟漸凍癥是一個性質,不是錢多就能治好的。
霍金都治不好,別人還想啥呢?
戴個大功率的助聽器,多少能聽到點聲音……也就這輩子了。
但是他現在的樣子……起碼目前就沒有戴助聽器,一臉的興奮,那別人還能說啥?
簡而言之,大部分被選中的人,都得到了滿意的結果,有些人的結果,不是很盡如人意,但也不是道觀的問題,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所以燒一炷香吃點早飯再離開,過分嗎?
這些都不過分,達尼埃爾看到這些幸運兒的表現,覺得自己應該上前湊個熱鬧,但是太過熱情又不合適,于是問義工黛西,“他們離開的時候,我能畫一幅畫嗎?”
黛西就是那個買過高價粽子的女孩,她對道觀篤信無疑,但是也很喜歡這個來自高盧的陽光男孩誰家少女不懷春?
她想一想之后回答,“一直在下雨,不用畫了吧?”
這個回答符合達尼埃爾的預設,他覺得自己應該得到這樣的答案其實他沒有打算畫這么一幅畫,只是想讓索菲亞知道,自己有這么浪漫。
所以他點點頭,不無遺憾地發話,“可惜了,這么美的景色。”
感嘆完畢,他就轉身離開了,并不在意黛西怎么想迷戀我,那是你的事情,我沒有做過任何的承諾。
這么做,看起來有點無情,但這是他的生活,是他的工作。
就像馮君點評的一樣,其實他是個工具人。
他對索菲亞的愛慕,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話,起碼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但是很遺憾,工具人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他必須控制,這也是組織的要求。
不過他以為自己可以離開,然而這真的不可能,馮君一直在關注著他:因為你小子,林黑虎甚至鴿了一回直播,就是為了搜魂一下。
土地神看著他在雨中漸行漸遠,直到身影都看不到了,忍不住出聲發問,“就這么讓他走了,好不好呢?”
馮君卻是微微一笑,“走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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