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升七上門的元嬰,不算少也不算多,關鍵是根正苗紅,將來的發展可期像夏霓裳這樣的條件,哪怕是擱給澹臺家,也不愿意招惹。
不是招惹不起,而是……何必呢?招惹的成本不低,而對方的未來也不可欺,萬一成就了分神,想報復誰都簡單得很,哪怕是澹臺家,也是分分鐘煙消云散。
不過,公羊有宇也沒有想得罪她,他笑著表示,“我無意對赤鳳不敬,我只是想說……血色真人只是陰煞派的一枚棋子,霓裳道友不會連這個消息都不知道吧?”
憑良心說,夏霓裳有過這樣的猜測,因為每一次追殺血色真人,陰煞派總會恰逢其會一般地搗一搗亂,她并不認為這是巧合。
但這也只是猜測,不能隨便亂說,如果她能確定的話,甚至可以從上門呼叫支援陰煞派都敢這么安排了,我還有啥不能做的呢?
可如果不能確定的話,這個支援就不能隨便呼叫惡意挑起兩家沖突,這罪名不是隨便什么人能承擔得起的。
所以她微笑著搖搖頭,“這個消息我真的不是很確定,如果能有確鑿的證據,我可以保證他死無葬身之地,可惜我沒有……你有嗎?”
然而公羊有宇是多么滑頭的一個人?他做人做事有很多缺陷,但是在涉及家族利益的時候,他總能找到最合適的選項。
所以他只是笑一笑,“哦,原來你沒有呀,那我也沒有,就是隨便說一說而已。”
這話里,調侃的意味就太濃了,夏霓裳是徹底地生氣了,她看一眼馮君,“我查不到血色真人的根腳,真的抱歉……讓你失望了。”
“這個回頭再說,”馮君也不理她,而是看向了公羊有宇,然后抬手指一指,那個動作是相當傲慢和冷酷的,他淡淡地表示,“有什么消息,你說!”
“我也沒有消息呀,”公羊有宇嬉皮笑臉地回答。
他心里對馮君還是有點芥蒂,打定主意要看熱鬧的,然而看到對方冷漠的一面,他終于反應了過來,公羊家還有求于對方呢我特么是來討好人的,不是來制造仇家的!
于是他面色一整,收起了笑容,“開個玩笑,我家有子弟要獵殺血色真人,后為陰煞派所阻,說是血色真人乃是陰煞供奉,后來又說是貴賓……”
要說起來,血色真人的行徑確實比較惡劣,看他不順眼的人極多,而公羊家也有正義感爆棚的主兒,發現了他的行蹤就想下手,被陰煞派所阻。
有意思的是,陰煞先說他是供奉,后來又說是貴賓,有點前后矛盾,但是不管怎么說,就是不讓公羊家的人動手。
公羊家原本就是秘境家族,出門很少打出旗號,而且追殺血色真人只是隨手而為,不是族里發布的任務,所以該真人也沒有暴露身份,直接撤走了。
然而,秘境家族的梁子,可不是那么好架的。
接下來他就對血色真人的行蹤仔細調查,最后確定,血色真人跟陰煞派聯系得極為緊密,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供奉,但是可以認定,此人經常幫著陰煞派做點見不得光的事。
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公羊家這名真人才放棄了追殺血色真人,同時在家族里廣而告之,說血色真人跟陰煞有勾連,想殺他的話,要選擇沒有陰煞弟子在的時候。
公羊家并不是不敢惹陰煞派,只是那血色真人也知道什么人不好惹,并沒有上了公羊家的必殺榜,沒必要為了殺他而大張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