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章程?馮君想了想,笑了一下,“沒什么章程,就是想讓他感受一下金丹氣息。”
麻三娘狐疑地看著他,“你會這么好心?”
她對馮君也算了解的,起碼知道他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兒,不可能貿然寬恕對頭。
“呵呵,還是你了解我,”馮君笑一笑,“我只是想告訴他,洛華沒有興趣在低層面上跟昆侖爭斗,希望他以后明白一點,別把昆侖帶入死路。”
麻三娘不知道“馮老大失蹤”的典故,想了一陣才發問,“你最近要做什么大事?”
她的思路真的沒有錯,起碼反應了過來,馮君是有震懾之意,至于說猜測洛華要做大事,那就是順理成章了不想讓昆侖拖后腿嘛。
“也沒什么大事,”馮君輕描淡寫地回答,事實上,道門現在能威脅洛華莊園的,除了昆侖,也就是丹霞天了,不過他不可能跟麻三娘說什么過分的話兩家一直合作得不錯。
前一段時間,麻三娘還幫著祈福小院打拐呢,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講,那是還麻姑顯圣的人情,但終究是一直相互扶持的。
所以他也只能表示,“抱丹不是我的目標,麻道友你也知道,我的眼光不止這一點,所以說……我在埋頭前進,誰敢拖我后腿,那就不要怪我言之不預了。”
他的意思,是隱晦地警告麻三娘你別生出拖我后腿的歪心思。
但是麻三娘根本沒往這方面想,天地良心,她是真的羨慕洛華資源豐富靈石充盈,可壓根兒沒想過,要從洛華身上強取什么那不是找死嗎?
可是換給昆侖,他們還真敢這么想,只不過是做不到而已。
所以麻三娘的思路,是直來直去的,“那你的目標是什么……凝嬰嗎?”
“凝嬰只是起步吧,”馮君很自然地回答,“我的目標真的很遠大,昆侖這種只會在內部掠奪的道門,并不放在我眼里……這真的不是酒話。”
換個人這么說,是十足十的酒話,但是作為千年以降,華夏第一個金丹講的話而且是三十歲之內就抱丹了的主兒,這種話不算狂妄。
麻三娘起碼就很相信他的話,眼珠轉兩轉之后發話,“要不……先絕了這個后患算了!”
馮君怔怔地看了她好一陣,才端起酒來灌了一口,“你比我還狠啊。”
“現在這個世道,你們做人都太仁慈了,”麻三娘很不以為然地表示。
大約是因為跟昆侖的仇太大了,她說得還格外狠辣一些,“志向凝嬰很不錯,但是拖后腿的人想不到這一點……你的快樂就是他的不快樂,為什么讓你快樂?”
馮君也知道她的想法,但是把昆侖滅了,那豈不是華夏道門只有丹霞天有出塵上人了?
他不是信不過丹霞天,直到現在為止,兩家合作得都不錯,但是昆侖一旦倒下,丹霞天下一步的發展,就比較難以預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