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之內,各憑手段,這本來就是天琴定下的規矩,修道是殘酷的,相對公平即可。
“我沒說他錯了,但是他欺負本門下派的行為,讓我很不喜,可惜沒有理由打殺他,”歐陽北山表現得很坦蕩,也是有一說一,“現在我來參加他的抱丹慶典,算是給他面子了吧?”
“這個面子你不需要給我,真的,”馮君忍不住出聲了,“我并沒有邀請您來,而且您來的這個時間,也是有點倉促了。”
這他還是收著說的,真要開啟噴人模式的話,他有的是過分的話。
不過歐陽北山沒理他,而是對著夏霓裳繼續解釋,“現在我要幫著說合,他居然拒絕了,我覺得他可能有種錯覺……上門絕對不會完全不管下派,那么多真人,真是隨便殺的?”
“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夏霓裳也是真的頭鐵,見到對方愿意解釋,她就敢爭辯,“雙方和解,我們也都是見證……其實圍攻陰煞,我也出過力的,其他連派都出過力。”
“嗯,”歐陽北山微微頷首,好整以暇地發話,“你繼續。”
“馮山主之所以跟陰煞再度交惡,是因為陰煞唆使人阻他道途,”夏霓裳也不怕語出驚人,“他渡劫之際,有血色真人嘗試增加他的劫雷。”
“這個我聽說了,”歐陽北山一擺手,不耐煩地發話,“我就想問一句,這個血色什么的,你們有確鑿的證據,他跟陰煞派有關嗎?”
夏霓裳一翻白眼,很耿直地回答,“有證據的話,我們就直接打上門了,何必斗嘴皮?”
“既然沒證據,你跟我說個什么?”歐陽北山終于翻臉了,他并不是看得起赤鳳派,才跟夏霓裳說那么多,主要還是要講程序正確,“真當元嬰真仙的時間不值錢?”
夏霓裳卻是已經火氣上來了,也顧不得那么多,“我們是在收集證據中,真仙你如此操作,是打算打包票……保證陰煞和血色老狗沒有關系嗎?”
“嘿,”歐陽北山氣得笑了,“你還打算訛上我了嗎?我又不知情,不可能做任何保證。”
“既然你做不了保證,何必參與此事呢?”夏霓裳的脾氣,是越發地大了,“隨便干預下界的事情,上門真仙……你應該考慮清楚!”
“哈哈,”歐陽北山氣得大笑了起來,“你是在教我做人嘛?還是說想冒犯真仙?”
“好威風啊,”一聲輕笑響起,一個儒雅的金丹現身了,“太虛門下陌燃,見過萬幻門真仙……我可以作證,赤鳳派的道友,只是想提醒你一聲,莫要隨意干預下界。”
只沖他的自我介紹,就可以知道,歐陽北山帶給他的壓力,比元浮真仙大多了,他根本沒有自曝什么“屹遙區東城掌執”之類的身份。
因為“萬幻門內院弟子”,可以直接碾壓這個身份,他報出那個身份,也無非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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