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在修仙界,其實算個不折不扣的新丁,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看出這本雜記的分量。
神通是什么人才能掌握的?元嬰期起步!
金丹期偶然有人掌握了神通,基本屬于偽神通,或者是小神通!
能解析神通,這得是什么樣的修為?而拿它跟一套只有出塵期的功法相比較,這個人又得閑到什么樣的程度?
有修為、有閑……這起碼得是出竅期的大佬吧?
當然,馮君也知道在修者的心目中,混元吞天功并不是普通的功法,別看是只有出塵期的標準功法,事實上很多功法都是脫胎于它,比如說太清的紫氣東來,陰煞的霜冷幽月。
無非是一家吞吐初陽紫氣,一家吞吐寒冰月華。
而混元吞天功號稱混元,吞天也是僅次于吞吐混沌陰陽了。
主要是這功法太耗費靈氣,太敗家了,門檻又高,再加上隨著修煉的人數增加,靈氣越來越顯得寶貴,所以才會逐漸被人放棄。
綜上種種,馮君認為,寫出這本雜記的人,固然是閑得無聊,但是立意不算低,混元吞天功法真沒有那么辣雞。
頤玦真仙見他識貨,心里也挺欣慰,“此物得自一個出竅前輩洞府,更多的我也不知情。”
“我估計也得是出竅期,”馮君苦笑一聲,遞了回去,“太貴重了,我不敢收。”
“但收無妨,”頤玦真仙一擺手,大喇喇地發話,“復刻本,也不是我靈植道的前輩,只管收下就是,你總不會以為我會害你吧?”
“你要是給我原本,我就直接跑路了,”馮君笑著回答,“就算復刻本,我也要不起,你應該知道,元嬰期我可以換功法的。”
頤玦真仙聞言搖搖頭,“半路上換功法,并不值得鼓勵,而且我也很期待,你能推演出元嬰期的后續功法來,你不覺得很有挑戰性嗎?”
“你可太高看我了,”馮君擺一擺手,“我敢推金丹功法,一來是有諸多后續功法做參照,二來是多少有點身家,現在只有這么一本雜記……我還沒有狂妄到那種程度。”
某種程度上講,功法推演有點類似于在地球上搞科研。
首先,相關資料肯定是越多越好,如果有人能通過看一部《流浪地球》,就研制出行星發動機來,那基本上就可以把那廝送進實驗室里切片了。
其次,科研的過程是燒錢的過程,推演也是一樣,只看頤玦真仙推演思甘霖,居然用掉了一百多張元嬰鏡像符,就可以想象這投資有多么巨大了。
如果她沒有把思甘霖賣給了靈植道,收取了相關費用,她沒準都要宣布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