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玦真仙的話說得很明白了,無難真仙率先發問,“敢問馮山主,頤玦道友這話可對?”
“差不多吧,”馮君點點頭,“如果能說動宗門出面,那是最好的。”
三名真仙交換一個眼神,又是挽情真仙出聲了,“這個我們可以嘗試一下,應該問題不大,你打算怎么處理?”
“具體該怎么處理,我也沒有想好,”馮君輕描淡寫地回答,“不過總是有辦法的,你們問一問宗門,看能提供一些什么幫助……最好是權威一些的信物。”
無難真仙眨巴幾下眼睛,猛地出聲發問,“向師門求援,最好也能有足夠的理由……馮山主能否幫忙推演一下,我若是除去界域詛咒,有幾成把握晉階元嬰四層?”
“這我可是推演不了,”馮君搖搖頭,斷然拒絕,“想要推演,必須得是在天琴位面,在昆浩位面,你無論如何也晉階不了,這個我可以確定。”
無難真仙笑了起來,無奈地搖一搖頭,跟著其他兩名真仙離開了。
倒是頤玦真仙有點好奇,“你真的能驅除掉界域詛咒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馮君白了她一眼,“你什么時候見我吹過牛?”
三名真仙回去之后,也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宗門信物是什么意思,拿出金烏門的旗號,嚇唬青萍界域嗎?”
“倒未必是嚇唬,”無難真仙搖搖頭,他得知自己中了詛咒之后,將整個事情的經過細細地捋了一遍,還是有點心得的,“如果我不是金烏弟子,就未必僅僅是修為卡死的詛咒了。”
“這肯定的,”九維真仙點點頭,“如果你不是金烏弟子,都未必輪得到界域意志出頭。”
他的意思是,那個秘境家族多派幾個人出來,搞定一個元嬰初階還是沒問題的。
“言語村俗了一點,不過確實是這樣,”無難真仙苦笑一聲,“我如果不是金烏弟子,就算能活著回到天琴,也活不了幾日。”
“那么門里出面,確實也當得,”挽情真仙點點頭,“我金烏弟子犯了什么錯,自然有宗法門規處置,這青萍界域的做法……也是有點小看金烏!”
三人統一了思想之后,就由挽情真仙出面,聯系了一下上門,想要知道門里的意思。
與此同時,頤玦正在問馮君,“拿金烏來壓制青萍界域,你覺得青萍會認輸嗎?”
“我不知道,”馮君搖搖頭,很干脆地回答,“我只是讓金烏承擔因果,而且界域……它有拒絕的資格嗎?無難可是已經被它壓制得耽誤了一百多年,它該知足了。”
“道理確實是這么個道理,”頤玦真仙點點頭,然而她的臉上,卻是有著明顯的不以為然,“可是跟界域對話的話,別說真仙了,出竅真嬰也做不到呀。”
“那只是你們做不到,”馮君不以為然地回答,事實上,他也做不到,只不過他學的是大佬的語氣,“界域是很奇妙的存在,它也許強大也許弱小,也許聰慧也許蒙昧……”
“但是你們感覺的無法溝通,只是沒有找對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