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的態度,實在是有點目中無人了,其他的推演高手起步是真仙,他卻只是個真人。
別人甚至明顯無視了他的存在,奕天對頤玦提出的“對手”一問,更是對他赤衤果衤果的藐視,而馮山主甚至沒有反駁的理由。
然而正是因為如此,他無視這些真仙,別人卻也不能跟他一般計較,原因很簡單,玄黃門表示不許在此處動手,那么……別人犯得著跟他斗嘴皮子嗎?還不夠丟人的。
馮君的問題問出來,大多數人看向他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但是還真沒有誰出面發作。
晨曦真仙愣了一愣之后,才苦笑一聲回答,“這不是……大家在商量嗎?”
“我的時間有限,你知道的,”馮君一攤雙手,正色發話,“最多只能待十幾天。”
融陽真仙聽到這話,是實在忍不住了,“和煦長老,合著那些規矩,只是約束我們的,卻約束不了一名小小的真人?”
和煦真仙看他一眼,輕咳一聲,關鍵時刻,他這個外殿長老,還是有點擔當的,“我玄黃做事自有尺度,當初我們提出要求,也是爭得道友同意的,并不存在強迫一說,對吧?”
融陽真仙點點頭,“話是這么說,我們也覺得貴門的要求正常,但是對于一個下界的真人,你們如此照拂,我就想知道一下原因……莫不成那些規矩是有意羞辱我們?”
和煦長老笑著搖搖頭,“緣故肯定是有的,但卻不合適說,還望融陽道友海涵。”
融陽真仙也想借這一次發難,打聽一下對方有意遮蔽的事情,但是人家明確表示不愿意講,他也沒有脾氣。
不過這時候,奕天又出聲了,“玄黃門自有想法,這個我們也就不說了,但是此人明明是濫竽充數之輩,他敢說出小世界,我倒不覺得意外,可湊近推演……還真是外行了。”
此人說話有一點好處,那就是并不否認小世界的可能性,但是他也有固執的一點,那就是死活不相信湊近推演一說。
“推演越精密,遠近就越不是問題,”秘境家族的那名真仙也出聲,他淡淡地表示,“真正的大能推演,甚至可以隔著界域……說到底,推演的能力,跟修為也有很大的關系。”
他就是單純地覺得,以馮君的修為,就不該湊這個熱鬧。
就連玄黃門的真仙都忍不住出聲,“靠近推演的話,存在一定的危險,那些空間波動,甚至能對真仙造成一些威脅。”
他這話其實是為馮君好,空間波動對修者的威脅真的很大,至于說他為這么關心馮君,只有一個理由任何一個玄黃門弟子,心里都有一個“同道氣場”的情結。
“這應該難不住玄黃門吧?”頤玦真仙又出聲了,“派一艘戰舟過去不就好了嗎?若是你們調撥不方便,我可以從靈植道借一艘拓荒采集舟。”
靈植道雖然不以戰力見長,但是想要在危險地域采集靈植,使用的飛舟不比戰舟差多少。
“我們有戰舟!也曾經抵近觀察!”和煦長老有點掛不住了,“只是上一次的波動才過去三天,還有四到五天的時間,波動才可能再現,現在抵近觀察……有什么意義?”
“當然有意義,”馮君毫不猶豫地回答,“無非是差一點時間錯位,這并不是大問題。”
“你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地大,”奕天終于忍不住了,直接開懟小真人,“竟然可以在空間波動處,對時間線進行推演……你到底是金丹一層,還是分神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