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聽得愣了一下,然后側頭看向頤玦真仙,“這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你做主吧。”
頤玦也知道,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太清楚溝通分寸該如何掌握,她雖然也不擅長跟人打交道,但是對天琴修者的思維方式,還是比較熟悉的。
所以她很干脆地表示,“馮山主拿出的方案我倒是看了,確實精妙,但不是很懂,大致來說……有點像拘神手段。”
她幫馮君做了決定,但是同時不忘表明:推演是馮君一力完成的,跟她無關。
“拘神手段?”靈木道融陽真仙的眉頭微微一皺。
秘境家族那位卻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怪,也只有拘神手段才說得通……詛咒自解?”
奕天的眼睛則是猛地一亮,“拘神……好一個拘神,究竟是誰家傳承?”
然后他看向晨曦真仙,抬手一拱,“晨曦道友,我想討個人情。”
“人情好說,”晨曦真仙笑瞇瞇地回答,“只要跟玄黃門的此次委托不沖突,就沒問題。”
“還真就有點沖突,”奕天正色發話,“我想請個假,跟馮道友去一趟金烏,開一開眼。”
你倒是臉大!馮君撇一撇嘴,此前還陰陽怪氣地嘲笑我,甚至差一點動手,現在就想跟我去金烏開眼了,問過我了嗎?我同意了嗎?
不過現在為難的是玄黃門,他倒也懶得直接出面拉仇恨,只是不以為意地輕哼了一聲。
確實不用他出面,晨曦真仙直接表示反對,“棋道乃是十八道的基石之一,道友又是本代奕天,你是想告訴我說……打算出爾反爾?”
“我真沒有這么打算,否則當初也不會應承下來,”奕天無奈地嘆口氣,“怎奈遇到了拘神之術,晨曦道友可知,我棋道所講的奕,不止是推算,還有控制呀。”
“像拘神之術、役神之術,都是我棋道已經失傳之術,現在有可能重現,我必須去看一看,要不然怎么對得起身上這個‘奕天’之稱?”
他對馮君確實是有一些意見的,但是拘神之術對棋道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以至于他直接就放下了觀感,想要直接追隨。
至于說馮君可能耿耿于懷不想答應?這都不算什么事,他身為棋道的本代奕天,可以動用的資源太多了,威逼也好利誘也罷,總要讓他同意了。
正經是目前玄黃門這個委托,讓他比較頭疼,玄黃門可不是隨便能威逼利誘的,就算人家愿意被利誘,他都未必付得起代價。
所以他只能出聲懇求,希望對方體諒。
晨曦真仙搖搖頭,“抱歉,我沒資格答應你這種事,要不你去找和煦長老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