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凌晨和系統“理論”的時候,千羽學院的一棟教學樓頂上……
“快把芽衣學姐還給我!”
琪亞娜拿著棒球棍對著面前的芽衣……不,應該是第三律者。
“哼,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吧。”第三律者冷哼了一聲,手中漸漸召喚出了雷電沖向琪亞娜。
琪亞娜也不甘示弱,拿著棒球棍揮向第三律者。
……
“話說這耳朵能藏起來吧。”
白凌晨也接受了現實,反正都變成狼人了,我就不信還能再發生一些更離譜的事情發生。
白凌晨試著將耳朵藏在頭發里,但是沒多久就又冒出來了。
“……算了,還是去找頂帽子遮一下吧。”
從服裝店里找到了一頂黑色的帽子戴上,將尾巴固定在身后,用衣服遮著。
“嗯……看來宿主也沒我想的那么笨。”
“(╬ ̄皿 ̄)你還敢說,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我變成狼人?!”
“哎呀,今天的太陽可真亮。”
“太陽不亮難道你亮嗎,別想轉移話題。”白凌晨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系統,走進了千羽學院。
一走進千羽學院,白凌晨就如同黑暗中的一盞燈,周圍死士的視線全部看向了白凌晨。
“這里的死士是不是有點多……”
白凌晨也注意到了周圍熾熱的視線,不禁冒出了一絲冷汗。
“吼——”
伴隨著一陣陣嘶吼聲死士全部都揮舞著鐮刀沖向了白凌晨。
白凌晨比它們更快一步,朝著千羽學里面跑去。
于是就有了這樣一個場景:一個白發少年在前面跑著,后面跟著的是一大群死士,時不時還有一些弓箭飛過來。
……
“你還是有點本事的嘛。”第三律者和琪亞娜相互對峙著,誰也不讓誰。
“呼呼,我一定會拯救芽衣學姐的。”琪亞娜稍稍喘氣,握著棒球棍的手有力了一點。
“……”
第三律者沒有說話。突然,她迅速向后退去,從天臺上跳了下去。
這場戰斗……就這樣結束吧。
就在第三律者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琪亞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誒?”似乎沒有料到琪亞娜會抓住她,不禁驚訝出了聲。
琪亞娜用力一拉,就將第三律者拉上來了。
‘算了,這次就把身體還給膽小鬼吧。’
第三律者閉上眼睛,再次睜開屬于律者的豎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迷茫是黑色眼睛。
“琪,琪亞娜?”
“芽衣!太好了,你終于清醒了!”琪亞娜激動的緊緊抱著芽衣。
這個場景看起來非常美好,不過下一秒就被人破壞了——
“呼呼,你們有完沒完!”白凌晨非常不合時宜的踹開了天臺的門。
三人都一臉懵逼。
白凌晨原本是想著到高處說不定就可以甩掉這群狗皮膏藥,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對不起,打擾了,你們……woc又上來了!”
正準備退出去的白凌晨,發現身后的死士又都沖上來了。
“Σ(°△°|||)︴”琪亞娜兩人反應過來了,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你這個家伙怎么引來這么多死士?!”琪亞娜一邊用棒球棍打死士一邊埋怨。
“我怎么知道,它們一看到我就死追著我不放。”白凌晨表示我很無辜啊。
然而面對源源不斷的死士,三人的攻擊明顯顯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行,這樣下去會全軍覆沒的。”芽衣馬上就意識到了問題。
在又打飛一只死士的琪亞娜突然感覺到后領被人揪著向后拖去,芽衣的一只手也被人抓住。兩人同時被甩了出去。
“誒?!”琪亞娜和芽衣看向了罪魁禍首白凌晨,對方一腳踹飛一只死士也向后倒去。
“你這家伙搞什么啊?!”
雖然教學樓只有三層高,但是就這樣跳下去不死也得半殘啊!
琪亞娜已經抱住了芽衣,調整好姿勢準備落地了。白凌晨就雙手護住頭部。
“咦?”
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三人落在了一張超大的海綿墊上,激起一陣陣灰塵。
“略略略,你們抓不到我。”白凌晨還很欠打的對著在天臺上的死士群做了個鬼臉。
“喂!你到底誰啊?!又是引來死士群的又是拉我們跳樓的!”琪亞娜氣沖沖的拿著棒球棒指著白凌晨。
“啊哈哈……是我不對,抱歉抱歉。”白凌晨不動聲色的把棒球棒往旁邊挪了一點,生怕琪亞娜一個不高興就揮過來了。
“好了,琪亞娜,你看大家都沒事不是嗎?”芽衣趕緊出來安慰炸毛的白毛團子,“抱歉,她性格就是這樣的,請不要介意。我叫芽衣,她是琪亞娜。”
“沒事沒事,我是白凌晨,是一名……僥幸活下來的人。”
“也不看看那些死士是誰引來的……”琪亞娜依舊在不爽的小聲嘀咕著,突然打量起白凌晨來。
“呃?琪亞娜我臉上有什么嗎?”白凌晨被這股熾熱的視線看的不自在,手不由自主的拉緊了帽子。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