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猶大的帶路下,白凌晨順利找到了(他認為)委屈的縮在千羽學園外面角落的德莉莎,身體還時不時在顫抖。
“別傷心了德莉莎,我把猶大給你帶來了。”
就當白凌晨因為她傷心的在哭的時候,走上前安慰她。卻從另一個角度看見她在看吼姆漫畫,身體的顫抖是因為在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白凌晨:“……”
你在這種地方居然也能找到漫畫,該說不愧是你嗎。
猶大:“……”
白凌晨面無表情的慢慢抬起手,給了她一個爆栗,效果超良。
“哎呦,誰打我!”德莉莎氣鼓鼓的看向身后,然后正好對上了白凌晨那看傻狍子的眼神,不知為何,看的她莫名心虛。
“咳……白凌晨你聽我解釋……不對,你怎么會在這?!”德莉莎下意識的想要解釋,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家伙現在不應該在學園上課嗎?
而且怎么弄得這么慘?
嶄新的校服變得破破爛爛,上面還有大片大片干透了的血跡。白凌晨的額上還未擦干凈的血痕。
“這是你的血……還是死士的?”德莉莎瞬間就把剛剛的事拋到腦后,擔心的想要上去查看。
一個粉色的身影比她更快,把自己的頭輕輕放在德莉莎肩膀上。
“你身上有卡蓮的味道……”
狐貍用自己那深邃的紫色眼睛望著德莉莎。德莉莎則是被看的一臉懵逼。
“呃……請問你哪位?”
此時白凌晨已經悄咪咪的找到了那個律者并扒在窗邊探出頭觀摩起來,還順手把從八重櫻影子里罵罵咧咧的緋獄丸給揪著尾巴拖了過來。
開玩笑,不拖過來她肯定又要搞事情了。
“嗯……找了半天才找到呢,讓我看看,身材不錯,可惜臉被遮著,不過被荊棘纏著真的不會痛么。”白凌晨小聲bb的吐槽道。
“這種時候還在意這種事情該說不愧是你嗎宿主。”
“你閉嘴。”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家伙似乎叫……由乃是吧?估計變成律者的原因應該是校園欺凌和家庭冷暴力吧……
emm……希望這玻璃隔音,不過說起來我這身體抗毒么?
正當白凌晨在猶豫要不要上去的時候,一根荊棘劃破長空擊破玻璃朝白凌晨沖來。
“艸大意了,忘了這家伙是裝睡!”
=白凌晨=直接松手調整姿勢下墜,荊棘擦著他的臉頰過去,看見目標沒了便轉了個彎回去了。緊接著剛剛看見的少女站在窗口看著兩人下墜。
‘白癡。’=白凌晨=帶著緋獄丸安穩落地,抬起頭比了個嘴型,同時還給她豎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傷害不強,侮辱性拉滿。
之后他就后悔了,因為對方毫不猶豫的跳下來追擊。數十根荊棘現在正追著他不放,耳邊還環繞著少女的精神摧毀:
“早就知道你們這些愚蠢的家伙要來消滅我了!為什么我犯了一點小事媽媽就要罵我?為什么班里的同學也要疏遠我?為什么不幸的總是我?!”
“等等等等我們有話好好說嘛,動手動腳的多不好啊!”=白凌晨=抽出勢州村正一邊砍那些麻煩的荊棘一邊大喊,可惜對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不過現在那些煩人的家伙都去死了!我還擁有超過了所有人都力量!下一個就輪到你們這些蠢貨了!”
“緋獄丸你特么就在旁邊看著???”
“哈~”緋獄丸面無表情的打了個哈欠,然后……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看著=白凌晨=被打。
艸。
你特么這是報復我剛剛揪你尾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