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戲崩壞三中,玩家扮演的角色是一位艦長。關于艦長的傳言有很多,推測也很多。比如為什么能開著休伯利安在各個世界泡游蕩。
當然,這么重要的角色。白凌晨曾設想過這里是否有艦長這個人,但沒想到兩人見面后會如此的……尷尬。
此時,白凌晨正帶著艦長在休伯利安內部參觀。兩人之間很默契的前后隔了一米距離,并且誰也不說話。
白凌晨表面看著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欲哭無淚。
尷尬都快溢出屏幕了好嗎?!
他不說話我也不好開口說話啊,為什么副手小姐要給我這個任務我明明只是來摸魚的啊!
五分鐘前,在迎接到艦長后,副手小姐便說要聯系德莉莎,讓白凌晨帶著艦長熟悉一下休伯利安后瀟灑離去。只剩一臉懵逼的艦長和一只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白毛在風中凌亂。
“想在這里躲著你總得干點事情,不然我就順便告訴學園長你在這里。”
今天怕不是沒看黃歷。
白凌晨心中無奈嘆了口氣,想著要不要把艦長隨便拐個地方然后一起打游戲。
實在不行看風景也行。
他沒注意到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連山看著艦長若有所思。
“哪個……白凌晨同學?請問這是哪里?”
沉默了一路的艦長發出疑惑,把正在想如何處理艦長的白凌晨的思緒拉了回來。
“哦,這里是……”白凌晨剛想回答,抬頭看了看四周:沒有窗戶,漆黑一片,只有一個房間門縫散發出一陣幽藍的微弱光芒。“……是哪來著。等等讓我想想,我肯定想的起來。”
艦長:“……”
他真的靠譜么?
選擇性忽略了身前絞盡腦汁思考的白凌晨,得不到答案的艦長決定自己查看一下。于是推開了那扇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房間門。
“可惡!我就不信有人能打贏我這個世界第一的人工智能!”
一推開門便傳來了這樣的聲音,艦長尋聲望去。只見房間中央有一塊播放游戲打斗界面的屏幕,有一個比自己小了很多的人正瘋狂拿著游戲手柄輸出。
一陣花里胡哨的操作下來,最終屏幕上還是無情顯示出“失敗”的界面。氣的那個人差點把手中的手柄捏碎。
碎沒碎艦長不知道,反正他聽見了一聲類似用力過猛碎裂的聲音。
“哦,這不是愛醬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艦長身旁的白凌晨摸著下巴說道,和他一起看著那個人。“那這里就是配電室嘍。”
“愛醬?”艦長疑惑道。
“知道她是休伯利安上的人工智能就好了。這個家伙很喜歡偷電打游戲。嘿嘿……”雖然看得不太清楚,但艦長能感覺到面前這個人的不懷好意。
“你想干嘛?”
“不干嘛,嚇唬一下她而已。”白凌晨輕咳了兩聲,模仿著副手小姐的語氣。在對方專注力集中在一個東西上的時候分辨不清,肯定會被嚇到。
“愛醬,你在干什么?”
聽到這聲音那個人身體明顯一頓,也不管正在決斗中的游戲了,以最快的速度迅速關閉屏幕,然后把手柄反向扔到了白凌晨臉上,借此暫時擋住對方視線,快速躲到一旁的箱子后。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呃,你沒事吧?”
“沒事!”白凌晨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很好,如果沒有緩緩流下的鼻血艦長說不定就信了。
“什么嘛,原來是小白啊。我還以為又被發現偷點打游戲了呢。”
半天沒有任何反應,一個小腦袋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查看,看見是白凌晨和一個不認識的人才松了口氣。
“要是副手小姐的話在你把手柄丟過來的一瞬間就先抓住你了,愛醬。”
這位是休伯利安的人工智能,愛醬。頂著一頭淺綠色頭發,扎著兩個丸子。因為其發型過度像包菜所以經常被當成包菜。據說是德莉莎從某個上世紀遺址帶回來的,說是人工智能,不過在白凌晨來看她更像個吉祥物,還不務正業。
至少每次見到她都是在偷電打游戲。
順便一提,她似乎認識之前的我。不得不說,前身的交友程度可真是廣泛。
“誒嘿。”愛醬輕敲了下自己腦袋,吐了吐舌頭。隨后好奇的飄到艦長身邊看著他。“話說你就是總部派來的新艦長吧。”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