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爵冥知道一時之間讓他自己去面對,可能還會有些難,這幾天連他自己都在想,真的要把他送到那個狼窩里面嗎?
可是沒有十皇子的南國,到時候真的成了郡王的了,他們兄弟二人再想奪回來,就變得困難重重。
那是父皇一生的心血,而郡王并非明君,能夠為了一個皇位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的人,又怎么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帝爵冥想起曾經的那些兄弟慘死,他身上的冷氣一直在不斷的往外冒。
那是他一輩子都抹不掉的噩夢,這一生除了守護暮云詩,他還要替那些兄弟報仇。
那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手下,跟著他征戰沙場多年的人。
哪怕最后一刻還在護著他的人,此仇不共戴天,又怎可忘?
兩人在房間里面談了許久,最終帝爵冥才說服了暮云辰讓他回到那個地方。
不過在回去之前還需要替他準備,就算現在的南皇不會對小十出手,也不代表著他在那邊就能完全安全。
兩人正在沉思的時候,暮云詩回來了,回到房間沒有看到帝爵冥在休息,便到處找他。
來到書房一推開門,就看著兩個人情緒不太對,而且暮云辰還明顯的哭過。
這孩子自從他從山賊手中救出來后,就沒有出現過任何脆弱,總是那樣開朗,陽光,堅強。
對于曾經的事情也是沒有再提起過,如今怎么可能在帝爵冥面前哭成這樣。
著急的上前問道:“阿弟,你怎么了?”
跟在身后進來的花無痕幽幽的補了一句:“不會是有的死腹黑又開始欺負別人了吧?”
暮云辰緊張開口:“姐姐你聽我狡辯……”
“狡辯?”暮云詩抓住了這個詞,挑了挑眉。
帝爵冥扶額,這明明是解釋最多是加點故事,把小十的嘴說出來就變成狡辯了?
這樣送回去真的沒事嗎?會不會下一刻就穿幫?
想到這兒的時候,他突然間看見這樣的花無痕,很快嘴角就勾起了笑容。
被帝爵冥這么一看,花無痕頓時警惕:“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然而對方不懷好意的勾了勾唇,轉頭看向暮云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緊張。
暮云詩覺得帝爵冥有話對他說,便把花無痕往里面一拖,直接把書房門關上了。
“說吧,你們倆之間又有什么故事?”做下來的木魚石給自己抓了塊糕點塞到嘴里面,悠哉悠哉的問著。
她可不相信,帝爵冥和暮云辰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
花無痕坐在那里事不關己,只要這個帝爵冥別把事情算計到他身上就行,至于他和這個小孩什么關系,他懶得管。
帝爵冥沒有開口,反而是暮云辰畏畏縮縮地走到慕云詩面前,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聲音還是悶悶的:“姐姐對不起,我沒有跟你說實話!”
“嗯,現在說也還來得及。”暮云詩像是無所謂的應答著,讓暮云辰更加緊張了。
“我…我…是南國十皇子,他是我皇兄!”
原本暮云詩,只以為他可能是南國某個大家族里面或者是官員,或者是侯爺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