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么?”
夏馨然拿過來一面鏡子,王瑾回頭有點看不清楚。老頭拿出手機照了一張照片,遞給王瑾手機,王瑾看到紋身,也愣住了,這血紅的彼岸花,完全遮住了原來的傷口。
曼珠沙華的妖艷,讓王瑾感覺很漂亮,覺得這就應該是命中注定的。
“女娃,再去給我做次飯吧,這就當是你們這次紋身的費用吧。”
“好的,老伯。”
夏馨然轉身走到廚房,開始做飯。
“怎么樣,還滿意吧。”
老頭一臉得意,他自己都感覺完美,王瑾能說什么。
“很好,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老頭子做這一行業已經有四十多年了,如果從學徒開始算的話,整整六十年。你背上這幅曼珠沙華是我師傅留給我的,我一直在等一位有緣人,沒想到居然是一位小兄弟。”老頭拿起桌上的散酒,喝了一大口。
“老爺子,不知道為什么你覺得我就是有緣人啊。”
老頭子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你第一次看到這幅圖案的時候,就像老僧入定,一動不動,我雖然不知福誰是有緣人,但是我能感覺的到,你跟這幅圖有緣,既然有緣,后背又有傷,這不是有緣人又是什么。”
“這個東西我可不信。”
“這種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就像有人信耶穌,有人信佛一樣。不過你一定要切記不要在紋身了,紋身這種東西相生相克,如果出了問題,可不要怪老頭子沒有提醒你。”
王瑾遞給老頭一只煙,老頭拒絕了。
“不抽了,既然不在紋身了,煙也就一起戒了吧。”
王瑾佩服老頭,戒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老一少聊了一會,夏馨然把飯做完了。
看著滿桌的飯菜,王瑾食欲大增。
“女娃娃,你這手藝真不錯。”
“謝謝老伯夸獎。”夏馨然給王瑾夾了一塊紅燒肉。“老公,多吃點。”
“那必須得,老婆做的飯,必須盤干碗凈。”
“老伯你不紋身了,打算以后干點什么啊。”
“我都七十了,也該休息休息了,收個徒弟,把手藝傳下去。”
吃完飯,老頭下了逐客令,王瑾跟夏馨然也沒有辦法,只好離開。
“老伯走的時候告訴我,你一個星期不要洗澡,最好去醫院開點消炎藥。”
“藥不是還有么,上次受傷開了不少消炎藥。洗澡這事情,不洗就不洗吧。”
夏馨然一臉嫌棄。“大臭蟲。”
王瑾一摟夏馨然。“臭死你。”
“真不要臉,癩皮狗。”
“誰讓你是我老婆啊。”王瑾抱起夏馨然,走在大馬路上。
“放我下來,好多人看著呢。”
“怕什么,我抱我老婆,他們管得著么。”
回到ktv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小雨已經回房間睡覺了。
老七看到夏馨然回來,可高興壞了。
“嫂子,你終于回來了,這兩天快累死我了。”
夏馨然一臉問號,什么情況。
“我又要管理大廳,還要收錢,小雨妹妹每天十點多就回去了。哎,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