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就能印證剛剛秦風說的這些話了。
但緊接著,秦風自己卻又搖了搖頭,“這個結論聽起來雖然合理了多,但實際上不合理的地方更多。”
秦風的這句話讓蘇深直接怔住,他這不斷論證,然后自己又將其給推翻。
看似合理的解釋他居然又說不合理,直接把蘇深都給整不會了。
“他們如果和戚小生金店的老板有仇,為什么不直接找機會殺掉這位老板,反而要殺掉那些無辜的人。”
“這種行為在我看來更像是一種……”
“泄憤!”
“他們在發泄著自身的某種憤怒,或者是對這戚小生金店存在某種不可磨滅的仇恨,導致他們以這種方式來進行發泄。”
“以至于,戚薇雪戚夫人其實也只是成了他們這種行為之下巧合的犧牲品!”
蘇深根本插不上話,秦風喃喃自語的分析著本案的每一個細節。
一些蘇深根本想不到的問題被他這么一提,好像這案子已經有了眉目一樣。
“這宗案件的另外一個疑點同樣也能說明這個問題。”
秦風的目光凝重了許多,“第二次搶劫案的資料記錄,這幾名劫匪搶走了一號店內的所有金銀首飾。”
“卻放過兩保險庫內的東西,要知道戚夫人那條定制的鉆石項鏈就價值兩百多萬。”
“更別提保險庫內還有其它值錢的東西了。”
如此說來,這宗案件應該更傾向于仇殺和報復,至少經過秦風這么一分析,它絕對不是一宗簡簡單單的搶劫案。
當然,二十二條人命的消失,早就已經讓這宗案件變得不簡單了。
“再看這條監控視頻……”
秦風打開第二條監控視頻播放,然后快進把畫面停留到了這名劫匪開槍殺死戚薇雪的那一刻。
“看到沒,他殺掉店長之后,立刻開了第二槍殺掉戚薇雪。”
“你看他開槍之后,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五秒鐘的時間。”
果然,隨著蘇深數秒,這名劫匪冷冷的看著保險庫內倒在血泊中的戚薇雪正正五秒鐘的時間。
“他愣住了。”蘇深忍不住說道,“這說明他根本都沒想到,自己殺掉的這個人不是這個店的店員,而是戚薇雪!”
“聰明!”秦風贊賞的看了一眼蘇深,“你再仔細想想,如果他們的目標真是戚薇雪。”
“那他們的這種行為豈不是在光明正大的打草驚蛇,試問發生了這種恐怖的槍殺事件之后。”
“戚薇雪和趙琨只會把自己給藏起來,又怎么再可能給這些劫匪機會呢?”
“所以發生了八號店事件之后,戚夫人就應該要警覺的躲起來,除非是有人故意把她給引出來去一號店。”
“但通過她死前的所有通話、聊天、短信記錄,都說明了戚夫人僅僅只是想早點迫切的見到那串項鏈,所以才會獨自前往一號店!”
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他們的目標其實并不是戚薇雪。
秦風的分析看似是在無限接近真相,但事實上整個事件就顯得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
“看似和整個金店有仇,但實際上他們的目標卻又不是金店的老板,這怎么……完全說不通啊。”
“如果說得通了,我就不會在這里了。”
秦風繼續把視頻停留在劫匪愣神的那五秒鐘,“你知道,這五秒鐘的時間,還說明了一個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