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嘈雜間,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穿過人群擠上前來,王迪文看到他后不禁神色一凜。
原來是他——電影中最被觀眾痛恨的“金常務”!
只見金常務穿過人群徑直走向車廂門,伸手按了緊急對講系統,張口就喊道:“列車長,列車長在嗎?”
還沒等麥克風里傳來聲音,馬尚華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單手就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你特么吼什么?沒看到我們忙了半天才把這扇門封好嗎?后面全是咬人的喪尸,你居然還敢在這里大呼小叫,想把我們全都害死是嗎?”
金常務掙扎了幾下,無奈馬尚華力氣太大,他始終無法掙脫,只好道:“你放我下來,我小聲說話總行了吧?”
馬尚華將他放下,仍舊惡狠狠地瞪著他道:“你特么再敢大呼小叫,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到后面車廂去喂喪尸?”
金常務沒有理他,對著緊急對講系統面板又道:“列車長在嗎?”
這次他的聲音果然小了很多,顯然剛才馬尚華給他的壓力不小。
“我是列車長,請講!”緊急對講系統的麥克風里傳來了剛才廣播里相同的列車長聲音。
“你們難道不知道火車上發生的事情嗎?為什么不能在天安牙山停車?”
“不是……我們知道狀況……我們也在待命中……可這是管制室的指示……我們必須要遵從指示啊!”
“扯什么管制室啊……”金常務氣得火冒三丈,聲音頓時拔高了三個八度,不過當他看到一旁馬尚華的黑臉后馬上壓低了嗓門,“現在列車上裝了一大群喪尸,鬼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闖過來攻擊我們……你特么想讓我們和他們一起呆到什么時候?”
“可是……這位先生……”
“沒什么可是!必須在天安牙山車站停車,你聽見沒有?”
“恕難從命!”
金常務氣得臉都快綠了,正要罵街發泄一下,馬尚華嘿嘿一笑沖王迪文道:“迪文啊,你知道有些人為什么會被別人稱為蠢貨嗎?”
王迪文不明所以,隨口接了一句:“為什么?”
馬尚華笑道:“這不明擺著的事嗎?既然管制室不讓在天安牙山停車,多半是天安牙山車站也遭到了喪尸襲擊,說不定整個車站都已經被喪尸占領了……有些人居然還想在那里下車,依我之見,就讓他一個人下去唄?”
王迪文一聽之下,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還真是個蠢貨呢!”
金常務聞言后大怒,可他又怎么敢惹身強力壯的馬尚華,于是把槍口一轉指向了王迪文:“你小子叫什么名字?難道不懂得長幼尊卑嗎?”
不得不說,長幼尊卑這方面的觀念在韓國還真是深入人心,不像我國……在職場上,新員工見到老員工也沒誰非得鞠躬叫聲“前輩”的吧?
王迪文一聲冷笑道:“長幼尊卑?好像……我只是看到一個人在表演什么叫倚老賣老吧?”
金常務怒氣勃發,上前左手一把揪住王迪文的衣領,右手“呼”的一拳轟向他的面門。
王迪文一個擒拿手將他左手鉗住,頭一低身體猛地前沖,肩膀“砰”的一聲撞在他的前胸。
霎時間,金常務高大的身軀被頂得向后倒飛出去,直飛出三米開外才重重得摔在地上,這姿勢……活脫脫一個狗吃屎。
王迪文站直后晃頭活動了一下肩頸,轉臉沖馬尚華微笑道:“這下他可以安靜一會兒了!”
馬尚華方才很是吃了一驚,這時也忍不住贊嘆道:“迪文,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厲害?你這是什么拳法,我以前怎么沒見過?”
王迪文微笑道:“這是八極拳,中國的一種傳統功夫。”
馬尚華恍然道:“原來是中國功夫,果然厲害!對了,我以前可是專業的摔跤手,這才剛退役沒幾年呢,以后有機會咱倆切磋一下?”
王迪文點頭應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馬尚華是個摔跤手,雖然在電影里并沒有交待這一點,可在百科里卻對電影主要人物的身份有所備注,馬尚華的備注里就是“摔跤手”。
這也很好的解釋了在電影里他為何格斗實力那么強……他的打斗雖然力量感十足,可也充滿了技巧,并非只有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