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現在還是不放心,我總覺得現在這個世界如此安寧,很難想象時候會世界末日,荒獸橫行,陰陽兩隔!”戴烙書那獐頭鼠目的臉龐忙著轉動,左看看右看看,掃射四周美麗的高樓大廈。
只見,此時,一些樓層的觀光燈泡已經開啟。
“哥,老鼠這個人膽小,但是我胖虎相信靖哥,我們三人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雖然靖哥的最大,老鼠的像牙簽,但是不妨礙我們相親相愛!”胖子的一雙只剩下泥鰍縫隙的眼睛,視線從城市的夜景收回,看著站在一旁身材像竹竿的老鼠,說道。
“我去你仙人掌,我現在可是大拇指,你不要誣賴我正在發育的身體!萬事皆有可能!”戴烙書差點當場爆炸,他叱咤的牙齒,臉色漲紅,繼續說道:“還有,你TM能不能別再拿這一件事情開刷我?”
“萬事皆有可能?聽到這一句話,我怎么有一種想要笑的沖動?”胖子瞇著小眼睛,仿佛聽到四季豆苗上還能生長出黃瓜。
這是不是有些異類的搞笑。
隨后的一幕,他們兩個再一次‘扭打’在一起,難解難分。
最終,隨著蘇靖開口,他們兩個才能安安靜靜的聽講。
“反正蘇靖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不要說世界末日,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王大炯也陪著靖哥一起去!”胖子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說道。
同時,也許是腳邊的塑料瓶礙著他走路,直接大豬蹄子哐當一聲踩扁了。
踢到一旁。
在這下班高峰期,三個人的隊伍在傍晚的大城市隨處可見,所以沒有一個人察覺出這支隊伍奇異。
一刻鐘后。
夕陽漸漸落幕。
各種穿著工作制服、裙子、短褲的美麗女生漸漸填充著街道風景。
“靖哥,那個漂亮姑娘真性感,我胖虎從來沒有碰過性感女人,趁著世界末日,我去試試手感!”很快,胖子一雙泥鰍縫隙的眼睛瞬間閃出狼族的幽幽目光,他搓著蠢蠢欲動的豬蹄,滾動口水無一不是顯化著他那下身本性。
“噫,胖子你說的有理,我襲擊前面,你襲擊后面,我們兄弟合心,其利斷金。”戴烙書甚至贊同胖子的觀點。
兩個人一拍即合,獐頭鼠目的戴烙書和賊眉鼠臉王大囧,雙雙全軍出擊。
蘇靖無語的看著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這TM生活環境真是惡劣。
幸好,本人出淤泥而不染,完全沒有被他們兩個傳染出獐頭鼠目的臉蛋。
“老鼠,拉住她,別讓她跑了,看我這一把扯下她的裙子瞧瞧!”不遠處,一道胖子猥瑣聲音傳來。
還有,一個被咸豬手對象的美女尖叫聲。
蘇靖:“。。。”
蘇靖看著自己兩個兄弟見美女就咸豬手的愉快時間,看樣子。
他們一時半會不會乖乖回到蘇靖身邊。
所以,蘇靖在無奈等待中,拿起電話,撥打了一串號碼。
電話嘟嘟……20秒后,才被接通。
“喂,雪琴,是我!”蘇靖說道。
對方聽著蘇靖聲音,并沒有說話。
而是噼里啪啦……穿著拖鞋好像在尋找合適的說話場地。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來煩我,你沒有聽懂嗎?我現在再一次鄭重告訴你,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和我是永遠都是天枰的兩端,你在貧窮一端,而我注定在富貴一端,我們是兩個平行空間。”
此時,在一棟別墅的走廊,一個圍著浴巾的女子,捂著手中電話惱怒的說道。
“從今以后,請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這是我最后一次出于同學關系,禮貌性的接你最后一通電話。”
蘇靖與雪琴,自由戀愛7年。
在7年的時間,蘇靖為她付出的感情太多。
曾經她是蘇靖以為不離不棄的女人。
但是,非常遺憾。
現實總是敗給金錢。
一位富二代看上了長相甜美的學琴,用一束花、一個萬元包包、一個全新手機擊破了蘇靖和她7年的感情。
雪琴直接從蘇靖的懷抱離開,進入了另外一個男人懷中。
也許是余情未了,也許是曾經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