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叔。”唐逸輕輕點了點頭。
這是索尼婭的父親,村長的兒子索額圖。
都是一個村子的,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見了,索額圖也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就向眾人坦述了他所了解的一切情況。
“那混蛋估計早就盯上了尼婭,在尼婭逛完街從索托城離開之后,便一路尾隨出了南門,而后等到四周都沒有人了以后,便將尼婭打暈了過去,并將尼婭從南門那邊帶到了城東小樹林這里實施惡行。”
“對方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或者尼婭有沒有看清楚對方長什么樣?”戴沐白詢問道。
“尼婭說她并沒有看清楚惡徒的臉,對方帶著一個面具。”索額圖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向了眾人。
“各位魂師大人一定要將那惡徒給找出來啊,這殺千刀的,玷污了我的小尼婭,這讓她以后還怎么嫁人?這傳出去以后,彩禮錢少說也得減少一半,喪心病狂,簡直喪心病狂!”
眾人:“......”
“索叔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的幫你尋找惡徒。”微笑著說了一句,唐逸沖眾人揮了揮手。
見狀,七人頓時默契的四散開來。
等到唐逸擺脫索額圖走進小樹林以后,七人這才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索叔怎么這樣啊,女兒被人玷污了,他想著的竟然是彩禮錢會減半!”小舞憤憤不平。
“不李姐,彩禮難道比自家女兒的清白還更重要嗎?”寧榮榮眉頭輕皺。
“對于你們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當然不一樣了,不能成為魂師,想要在大陸上存活下去,沒有錢的話是很困難的。”奧斯卡搖了搖頭,即便他也不太認同索額圖的做法。
“背后亂嚼人舌根是不對的,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唐逸掃了七人一眼。“別再說話了,院長只給了你們三天的時間,還不趕緊動起來?”
“略略略~!”小舞伸出舌頭沖他扮了個鬼臉。
四周靜悄悄的,空氣中甚至還隱隱彌漫著一股腐爛植物的味道。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探索了將近兩個時辰,眾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奇怪,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戴沐白皺著眉頭開口道。
“就算被打暈了過去,那什么的時候也會留下點痕跡吧,這里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馬紅俊也是表情疑惑。
“咱們去南門外尼婭姐被打暈的地方再看看?”小舞提議道。
“嗯,可以。”幾人相繼點頭。
說走就走,一行八人很快就來到了南門。
從索托城到史萊克學院便是走這條路,幾個月前第一階段訓練的時候,眾人每天都會走上幾十遍上百遍,早已經無比的熟悉。
去索尼婭被打暈的地方看了看,眾人疑惑更甚。
“雖說這條路沒有多少人走,可白天依舊有許多人路過,不應該啊!”奧斯卡摸著下巴表情沉凝。
“連我都知道做壞事要到晚上才做,確實有些說不通。”馬紅俊點頭。
“等等!”寧榮榮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怎么了?”眾人皆都扭頭看了過來。
“尼婭姐自身并不是魂師,那么打暈她只要是個人基本都可以做到,可小唐老師在出發之前說,尼婭姐說過對方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魂師,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寧榮榮笑著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