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戴沐白的話,所有人皆都將目光落向了唐逸。
為什么懷疑他呢?
首先,唐逸有去過獨孤博的老巢落日森林。
其次,唐逸確實有從落日森林帶回過仙草,并且還給史萊克七怪分了幾株。
有著物證在,再加上唐逸平日里的處事作風與那個留字嘲諷的人處事作風極為相似......
感受著眾人審視的目光,唐逸沒有說話,臉色平靜。
想著那次唐逸帶著他和寧榮榮一起去落日森林獲取魂環,最后唐逸從藏寶圖獲得仙草一事,馬紅俊嘴巴張得老大。
“不會真的是你吧,小唐院長?”
“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你們相信嗎?”唐逸反問了一句。
“我信!”小舞目光堅定。
“我也相信小唐院長!”寧榮榮緊隨其后的道。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小舞和寧榮榮,一個個皆都輕輕的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就連唐三這個親弟弟也是如此。
“我明白了。”
點了點頭,唐逸抬手摘下了胸前戴著的一枚史萊克怪物徽章。“從現在起,我辭去我在史萊克學院里的一切職務。”
“這是做什么啊,小唐院長!”
看著唐逸放在桌子上的院徽,弗蘭德眉頭輕皺。
“獨孤博的仙草是我拔的,栽贓藍電霸王龍家族的話,也是我親手寫下的。”
走到門口,唐逸腳步微微一頓。
“以后江湖再見若還當我是朋友,便茶酒相待,若想要找我報仇,也隨時恭候。”
走在外面的操場上,沐浴著天上清幽的月光,唐逸顯得有些沉默。
人都是有感情的,來到這里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忽然要走還真有些舍不得。
可是卻不得不走了。
想想自己當初留在冰火兩儀眼的字,確實是有欠考慮,讓許多無辜的人因此丟掉了性命。
可唐逸卻并不后悔。
借由此件事,他也看清楚了一些人。
當戴沐白說出他就是那個留字的人時,話語并不是肯定句。
可許多人卻因此而直接就懷疑他,對他沒有半點的信任,這讓唐逸有些意興闌珊。
罷了罷了。
大家相處總共也就一年多的時間,不信任也是正常的。
自嘲的笑了笑,唐逸一路出了史萊克學院。
走了大半個時辰,來到太子府。
此時的太子府燈火通明,當唐逸從儲物戒指里掏出雪清河給的那枚金色令牌以后,門口的侍衛立即神情恭敬的將他給迎了進去。
“怎么了這是?”
依舊還是那個后院涼亭,正在投喂池塘里魚兒的雪清河扭頭看了看他。“大晚上的來我太子府,難道是想通了?”
“我退出史萊克學院了。”唐逸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
“嗯?”
雪清河神情疑惑。“為什么?”
“或許是忽然發現大家并不是想象中志同道合的朋友。”唐逸搖了搖頭。
“那你的道是什么?”雪清河感興趣的道。
“不知道。”
抬頭望著天空,注視著那漫天的繁星,唐逸神情迷茫。
“不知道是什么道啊。”
雪清河有些好笑的望向他。“你的夢想呢?說來聽聽,說不定我便是你口中所說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呢?”
“我沒有夢想!”唐逸搖頭。
以前想的是要努力提升修為,這樣才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活下去,讓自己好不容易活出的第二世,不至于那么快的就結束。
可現在實力已經有了,但唐逸卻不知道自己未來要走什么路。
做什么事情似乎都很簡單。
人生沒有了追求,生活似乎就缺乏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