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看著手中的編號零零零二的令牌,唐逸似乎明白了什么。
墮落小鎮十二所酒館,其中只有一所乃是正確的進入殺戮之都的路途,被那些服務員認為是有資格前往殺戮之都的,就可以通過正確的通道進入殺戮之都。
所遇到的人,就會是恐怖騎士斯科特。
而擅闖者,比如唐逸,所走的路便是錯誤的路,遇到的攔路的也就變成了亡靈騎士。
并不是說錯誤的路就不能進入殺戮之都,前提是你必須得要擁有強大的實力,在全身魂環被限制的情況下,還能將亡靈騎士干掉。
而通過錯誤的進入路途獲得令牌的,在唐逸之前似乎只有一個人成功過。
“尊敬的0002號大人,我是您的專屬侍者血月,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皆都可以向我詢問,血月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面帶黑紗的女子語氣恭敬的開口道。
“這塊令牌代表著什么?”唐逸揚了揚手中的暗金色令牌。
“令牌乃是身份的象征,字數越是靠前的令牌在殺戮之都的身份便越是尊貴,在整個殺戮之都,除了殺戮之王所擁有的0001號令牌,便只有大人您的0002號令牌為最。”黑紗女子也就是血月平靜的解釋道。
抬腳走入城內,唐逸看到的,乃是一個血紅色的世界。
所有的光源,似乎皆都是來自于城池最上方的血色圓月。
“據我所知,殺戮之都不是號稱沒有規則,一切以實力為尊嗎?”唐逸疑惑的詢問道。
“沒有規則只是相對而言。”
血月語氣平淡的道。“現在的殺戮之都,所有的規則都是由殺戮之王制定的,因為殺戮之王可以憑借著他手中的0001號令牌,在這個所有人都無法使用魂技的地方使用魂技,或者賦予他人可以使用魂技的權利。”
憑借令牌可以施展魂技和賦予其他人施展魂技的權利?
抬手召喚出藍銀霸皇槍。
下一刻,一黃、一紫、一黑、四紅七枚魂環,徐徐從腳底之下升騰而起。
注視著身上盤旋往復的魂環,又看了看手中那刻著吸血蝙蝠圖案的令牌,唐逸忽然將令牌收入了儲物戒指。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在令牌被收入儲物戒指的一瞬間,他身上原本盤旋著的魂環,竟瞬間消失不見。
“不對啊,你不是說令牌可以賦予其他人施展魂技的權利嗎?為什么令牌收入儲物魂導器以后,我的魂環便被屏蔽了呢?其他被賦予權利的人,沒有令牌怎么施展魂技?”唐逸扭頭看向血月。
“只有0001號令牌,才能擁有賦予其他人施展魂技的權利,被賦予權利的人不用令牌,也可以施展魂技。”血月解釋道。
這么一說,唐逸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殺戮之王就像是一個QQ群的群主,可以賦予其他人管理員的職務,而管理員除了殺戮之王賦予,干掉十一條錯誤進入殺戮之都道路的攔路者同樣可以獲得。
但是,不管管理員怎么增多,能夠賦予管理員權限的群主卻只有一個。
“如果我和其他被賦予規則的人對上,會是什么結果?”想了想,唐逸再次詢問了一句。
“只要您將令牌貼身佩戴,被賦予權利的人是傷害不到您的,這個大人可以放心,當然,尊貴的殺戮之王除外。”血月開口道。
“那我又擁有什么權利呢?”唐逸問道。
“在整個殺戮之都,您的話語便是規則。”血月低頭回復。
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
看了看黑紗蒙面的血月,唐逸試了試自己的權利。
“把衣服......啊呸,把面紗摘了給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