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名山車神是什么?”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葉軒:“......”
忘記藍星沒有秋名山車神這個說法。
“我們老家有個秋名山,我是開車最快的人,別人都叫我秋名山車神。”
葉軒隨便扯了個謊。
“怪不得,原來葉軒先生先前一直在藏拙。”徐杰恍然大悟。
滾滾黑煙在燈光的照耀下異常刺眼,顯然,那輛法拉利已經徹底報廢,零件隨處可見,就連后面兩個輪胎都不知道滾到哪里去了。
“草!我TM在跟一個瘋子賽車!”
陳成德罵罵咧咧的從車子走下來。
眾人齊刷刷扭頭看向陳成德。
“你輸了!”
徐杰冷聲說道。
先前葉軒跟陳成德的賭注,葉軒贏了跟陳成德五千萬,陳成德輸了給葉軒磕三個頭。
勝負已分,現在應該是履行承諾的時候!
肺癆鬼,徐杰永遠忘不掉這個恥辱的外號。
而這個三個字,就是從陳成德口中傳出來的!
同時徐杰也清楚,陳成德為什么這么仇視自己。
主要原因還是陳成德的父親,兩人父親好的跟親兄弟一樣。
所以從小學,初中到高中,兩人都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
徐杰雖然有哮喘再身,經常缺課,可成績卻非常優異。
所以陳成德父親教訓陳成德時,總會以徐杰當做榜樣。
成年之后,徐杰還未正式接手家族生意,僅憑五百萬的資金,接連開了游樂場,猛虎射擊俱樂部,賽車場賺的盆滿缽滿。
反觀陳成德,整天混吃等死,怨天尤人。
“輸了就輸了,這次算你厲害,我們走!”
陳成德扭頭想要離開,然而葉軒卻擋在他面前。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記了。”
葉軒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陳成德喉嚨蠕動。
“葉軒,我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在東海市這一畝三分地,誰敢不給我陳成德面子?”
“不好意思,從來沒有聽說過你。”
葉軒單手抓住陳成德脖子上的金鏈子,一腳揣向膝蓋。
砰——
“我是個講誠信的人。輸了給你五千萬,錢我都準備好了。可我贏了,你既然不想磕頭,那我就幫你。”
“不用謝我,我叫好人!”
膝蓋劇痛之下,陳成德雙腿跪在地上,在葉軒的幫助下磕了個頭。
一個,兩個,三個!
陳成德雙眼通紅。
“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
陳成德發瘋一樣沖向葉軒。
砰——
葉軒一腳揣向陳成德的小腹。
“我管你是誰。”
“你...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他!”陳成德對著身邊的狐朋狗友說道。
“陳少,我...我們好像打不過他啊。”
“陳少,他一個手就把你拎起來了,而且他的眼神好嚇人。”
“陳少,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你磕都磕了。”
望著平日里一口一個陳少,自己把他們當成兄弟的人,陳成德攥緊了拳頭。
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等著,我這就去喊人!”
陳成德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那我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等你,記得多喊點人。”
葉軒不忘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