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衛芹晟微挑眉稍,眸光比以往更為狠辣。
“躲了這么多年,也是該讓她,怕上一怕了。”
以前他孤身一人,覺得這條命可有可無,死了也沒什么可惜的。
可到了吉陽,遇到了心動的人,方才體會到情之一字是何滋味,也才重新體會到,活著的感覺。
他的心活了,想做的事,就多了。
又豈會,再坐以待斃。
感受到主子的變化,一大心中是喜憂參半。
高興的是,主子有了活下去的動力;憂的是,主子的雷霆手段一旦施展,事情便不可挽回。
“宮里的那步棋,是該動一動了。”
“這月京里的信,到了嗎?”
他雖遠離京城,可京里的一舉一動,皆在掌握之中。
“尚未,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信一到,立刻送來。”
隨時隨地掌握京中狀況,他才好做部署。
夜幕降臨,長長的影子落在街面,耿桂鳳拖著疲累的身子往胡同里走去。
坐在藥箱上的仙茅,也是一臉疲倦。
“宿主,咱們今天,賺了多少錢啊。”
“虧了三錢銀子。”
“虧本買賣!”仙茅驚呼一聲,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我忙活了一天腰酸背痛的,你告訴我,虧本!”
“不過,還算是有收獲。”
說話間,耿桂鳳調開儲物空間的界面,笑瞇瞇指著里面的物品。
“你看看,兩條咸魚,一斤豆腐,還有一斤青菜,咱們做飯的菜是不用愁了。”
今日問診的人家都是窮苦人家,能拿的出這些東西,已然算是不錯的了。
“難道,你真眼睜睜看著那些孩子受病痛折磨,而無動于衷嗎?”
回想起孩子們病怏怏的模樣,仙茅嘆了口氣。
“說的也是。”
“所以,咱們治病救人的診費,也是要有選擇的,對于那些為富不仁的,要再多銀子,也不算多。”
“例如,王遠道!”
仙茅嘿嘿直笑,“等有時間,咱們再宰他一筆!”
“怕是沒機會嘍。”
耿桂鳳微微一笑,腦海中浮現出衛芹晟的面容。
“現如今他是衛芹晟的人,定會對他嚴加管束。”
畢竟,出了事,丟的可是他的人。
“唉,又少了一個冤大頭。”仙茅嘆了口氣。
“也不算跑。”耿桂鳳忽的瞇眼一笑,“他若找我問診,該收的銀子,一分不會少。”
肥羊嘛,該宰還是要宰的。
回到家里,將今日的收獲送到廚房,一聽是今日的枕巾,王雪不禁目瞪口呆。
而周嬸子平靜的很,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
快速切肉炒菜,回頭就見王雪一臉疑惑瞧著豆腐青菜,周嬸子笑著開口為她解惑。
“有些窮苦人家付不起診金,便給些東西算做診金。”
說話間,周嬸子指向外面掛的咸魚。
“那些咸魚也是。”
“之前姑娘救了位漁夫的妻子,就送了許多海貨來,實在是吃不動,送了些出去,剩下的就腌成了咸魚。”
“就連那腌魚的粗鹽,都是鹽戶送來的診金哩!”
聞言,王雪沉默了下來,倒是有些明白,慎王為何會喜歡上這么一位稀松平常的醫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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