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期結束前一天,魯炎,崔婕和烏云來到海訓場。
崔婕上烏云上次在海訓場訓練進步飛快,因此特批了幾天讓烏云繼續訓練。
“那不錯,這樣,武玄,魯炎,你倆按照先前的工作繼續給烏云裝彈和報靶。”
鄧久光吩咐了一句,武玄無奈應答。
他還想多訓練下,結果烏云一來,自己又得去報靶了。
魯炎倒是沒什么反應,他時不時看向崔婕,崔婕偶爾也看他。
看這樣子,兩人感情在這幾天提升很快啊。
“師傅,張沖呢?”
烏云詢問鄧久光。
聞言,眾人才發現張沖居然不在這。
“禿子應該又跑宿舍去了,每次烏云一來禿子就害羞。”蔣小魚道。
話落,烏云已經沖向宿舍了。
她打開門,看到角落躺著的張沖,走過去推了他一下,“喂,為什么每次我一來你就要躲?是不是不歡迎我?”
張沖被烏云推了后,臉紅了一片,嘟囔道:“俺啥時候說不歡迎你了。”
“那你干嘛每次我來要躲著我?”
“這不是生病了嘛,俺躺著舒服。”
張沖死鴨子嘴硬著。
見狀,烏云略顯無奈,她盯著張沖背影看了許久,忽然道:“你要是還不起來,就說明你不歡迎我,這樣我就只能回女兵中隊了。”
一聽這話,張沖騰的起身看向烏云,連忙道:“啥?不能回!”
“行,我不回。”
烏云將自己的酒壺遞給張沖。
“咱倆喝一壺。”
說著,烏云又從腰上拿下一個酒壺。
“一壺啊?”
張沖看著手里的酒壺,有些膽怯。
他不怎么喝酒,所以著一壺烈酒對他而言挑戰可不小。
“怎么,不敢?”
烏云滿臉笑意。
“誰不敢,俺喝。”
說完,張沖一口氣悶了大半壺,喉嚨都灼熱的。
烏云看著張沖的囧樣,哈哈大笑,借機嘲笑了一下。
張沖本就是不服輸的性格,現在又被喜歡人嘲笑,當即拿起最后半壺一口灌下。
窗外,蔣小魚和武玄三人偷看著,見狀紛紛嘖嘖稱奇。
“禿子還真是為愛上頭啊。”蔣小魚小聲道。
“這是正常現象,咱們這不還是有一個嗎?”
武玄看向身后正跟崔婕談天說地的魯炎。
這小子回來還要跟崔婕說話,顯然是墜入愛河了。
“武哥,你說他們倆都快了,你就跟沈參謀那邊是不是也快了?”
“少打聽,我對沈鴿沒那種意思。”
武玄現在大仇未報,根本不想理會這些兒女情長。
況且,他還要為國際偵察兵大賽備戰。
他依舊記得,當年父親參加過國際偵察兵大賽,可最終只獲得過三等獎,回來后便一直心存遺憾。
武玄作為他唯一的兒子,自然要為父親完成這一心愿。
他的目標,是國際偵察兵大賽的一等獎!
在沒有獲得國際偵察兵大賽一等獎和殺死托馬斯前,兒女情長都跟他無關。
他看了會覺得沒意思,便跟鄧久光繼續訓練了。
今天過后,接連幾天自己訓練時間都會大幅度縮減,轉而去幫助烏云報靶了。
…
時間飛速流逝。
烏云和崔婕在海訓場呆了一星期后,四人的訓練量終于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