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是拳拳到肉,沒幾分鐘就打得鼻青臉腫,嘴角帶血。
“在海訓場訓練這么久,你好像也沒什么長進嘛。”
巴郎抹去嘴角的鮮血,滿臉玩味的冷笑。
見狀,張沖怒火更盛,直接沖向巴郎。
兩人再次纏斗在一起。
張沖抱著巴郎的腦袋,每一拳都砸在巴郎腰部,而后者也是不停地出拳打張沖腹部。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兩人就好像生死仇敵,在今天即分生死,也決高下。
打了足足一分鐘,兩人都互相放開對方。
張沖捂著肚子,險些痙攣。
他看向巴郎,后者也沒比他好多少,扶著腰,疼得嘴角直咧。
兩人眼中怒意更盛。
而此刻,巴郎站在房頂靠近邊緣的外圍,而張沖則站在中心。
張沖怒氣升騰,一腳踹向巴郎。
這一腳卯足了勁,巴郎根本招架不住。
他身子一側,讓張沖踹空了。
龐大的力量讓他身子一個踉蹌向前栽,巴郎想去抓張沖時,后者已經摔了下去。
張沖摔下兩層樓高,躺在下面的叢林,身上好幾處出血了。
如果不是樹枝緩沖,他現在情況根本更糟。
此刻,他感覺自己意識有些模糊,眼睛看不清東西。
正當他準備起身時,上面的巴郎忽然叫住了他。
“你等著,我立馬來救你。”
巴郎迅速回頭,結果一轉頭剛好遇到了趙子武。
看著他,巴郎一陣后怕。
趙子武一直悄無聲息的接近自己,如果不是剛才回頭,現在恐怕會被踹下去。
“趙子武,我現在沒時間跟你比試,等會再說。”
巴郎避開趙子武想揍,結果后者攔住了他。
趙子武眼神幽冷,淡笑道:“巴郎,你們向排哪去了?告訴我他在哪,我就放你走。”
“我怎么知道。我一直沒碰到排長。”
巴郎極其不耐煩。
張沖還在下面等著救命,他哪來的時間跟趙子武廢話。
“不說的話,那就留下吧。”
趙子武攔住了巴郎的去路。
他跟向羽的恩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三年前,向羽在一場比賽中盡得風頭,而他和廖勇在那場戰斗中被向羽當成了踏腳石。
三年來,他日夜苦修,就是想打敗向羽,奪得當初的榮譽。
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向羽在哪…
巴郎是向羽帶的兵,既然是上下屬關系,趙子武懷疑巴郎肯定知道向羽在哪。
“趙子武,你別逼我!”
巴郎見趙子武擋著自己,眼神一冷。
……
巴郎擺脫了趙子武。
當他再次去到那個廠房樓下時,發現這里只有凌亂的數目和幾縷鮮血,張沖整個人早已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張沖!張沖……”
巴郎四下巡望,大聲喊著。
張沖受了那么重的傷,要是就這么離開,一定會有性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