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荒無人煙。只有一輪圓月懸掛于半空,將褐色的地面照亮。
葉開靜靜地站在一旁,酷拉皮卡和窩金兩個人對持而立著,就在剛剛,窩金那個家伙在旁邊撒了一泡尿,尿出了一大堆的蟲卵,好像是他之前中了陰獸的招的緣故。
不過,竟然能夠將那么一大堆的蟲卵以尿尿的方式給尿出來,葉開還是覺得有點,額,有點想要吐槽的**。
要知道,一般來說,腎結石這種東西,實際上都是在腎臟內的細小的好似砂礫一樣大小的碎石,但是那么細碎的東西,一般人都是尿不出來的,必須要動手術腎結石擊碎才行,但是眼前,這么一大片的蟲卵,竟然那么順暢的就尿出來了。這是念能力者本身的強大呢?還是說這個世界的人的腎真的超好用,一個腎能換好多個蘋果手機呢?
以上純熟心里吐槽。
實際上酷拉皮卡和窩金兩個人對持而立,神色嚴肅甚至氣氛也多了幾分的沉重。
“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么人?”窩金語氣嚴肅之中帶著認真:“你的身手并不尋常,我可以從你的念中感受到特別的意志。”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必須要反問你一個問題。”酷拉皮卡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甩,額,僅僅只是外套,然后露出一身類似戰斗服一樣的衣服:“你還記得你自己殺過的人嗎?”
“一點點吧,讓我留下過印象的人就不會忘記。所以——你的目的是報仇嗎?你要為誰報仇?”
“窟盧塔族!”
“沒聽說過呢!”
窩金一句沒聽說過,酷拉皮卡的眼睛突然就變紅了,那是一種非常漂亮的紅色,一種非常絢麗的緋紅色,僅僅只是一雙眼睛,就忍不住要讓人沉迷其中嗎,站在旁邊的葉開,看著酷拉皮卡的這雙眼睛,也忍不住露出幾絲驚艷的目光,這么漂亮的眼睛,難怪窟盧塔族會被人滅亡,完全是因為這么一雙眼睛啊,懷璧其罪,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唔,還真的是漂亮的眼睛啊,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話說,那一群人還真的是棘手啊,我們幻影旅團行動過很多次,那一次的行動可是非常的讓人頭疼呢,不過,打的也非常的爽就是了。原來,擁有這種眼睛的人,是窟盧塔族啊!”窩金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那么,你就是窟盧塔族的幸存者了?說實話,作為唯一的幸存者,你不是應該老老實實的躲起來的嗎?竟然又跳出來,看樣子,窟盧塔族,今天就要徹底的滅亡了呢。”
酷拉皮卡那雙緋紅色的眼睛之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一邊朝著窩金走去,一邊還再度開口問:“你們,在出手殺掉和你們完全不相干的人的時候,是怎么想的?”
“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完全沒有感覺。”窩金沒有絲毫動搖的說著,而且他說這話的時候也特別的認真,是真的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的那種,就好像殺人對于他們來說,就和正常人一日三餐吃飯一樣,好像就是一種本能,完全不會有什么情緒波動在其中。
“人渣!”酷拉皮卡忍不住咬牙切齒的低吼著,同時身上的氣直接釋放出來,一股普通人根本無法看到的氣在他的身上纏繞。
同一時間,窩金的身上同樣生出一股強大的氣,甚至比酷拉皮卡還要更加強大的氣,他的氣充滿了暴虐和血腥,充滿了殺戮。
氣本身就是自身的念的外在的表現,人類自身的性格與生命力結合而成的東西,一個人性格如何,是好是壞,實際上完全可以通過氣來展現出來。
看著兩個人這個樣子,葉開微微皺眉,單純的氣來說,窩金的氣要比酷拉皮卡強很多,甚至比起葉開都要強很多。如果葉開的念差不多是將近兩萬的樣子,那么酷拉皮卡的念實際上差不多也才僅僅只是一萬出頭,而窩金這個家伙的念,卻差不多有三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