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祥和,很多人都喜歡在此時泡上一壺茶,看看報紙享受下午時光,而段千柱的家此時卻顯得十分陰沉。
家中所有的窗簾都被拉上,所有透光的地方都被用毛巾或者報紙擋住,餐桌上從食堂打來的飯菜,原封不動的放在那里,而屋內的綠植像是被霜打過一般,全都無精打采的垂著腦袋。
段千柱此時正站在衛生間的洗漱臺前,裸露著上身,鏡子中的他雙眼無神、臉色蒼白,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
其實從前天開始,他整個人都感覺昏昏沉沉,特別是做了那場離奇被殺的噩夢開始,之后便神情恍惚,有時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做過什么,最可怕的是昨天晚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去老韓的宿舍,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身體會出現傷痕。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在我的身體里?”段千柱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道,鏡中的段千柱表情和氣質開始慢慢發生變化,他嘴角上揚露出邪惡的笑容。
“我就是你啊,我就是最真實的你,你不是一直愛著程嘉欣嗎;不是一直懷疑程嘉欣的失蹤和李達有關系嗎;你不是為了查找真相,將當年打撈隊隊員撞死的嗎?”三個問題,每一條都狠狠擊中段千柱的心。
“不是,不,那是意外,他根本不聽我說,他先動的手,是他不好。”段千柱圓睜著雙眼,雙手痛苦的抓著頭皮。
“那李達呢,你不是一直想找他問出答案嗎?為什么,為什么只有他活下來,程嘉欣卻沒有?為什么,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鏡子里的人連續不停的刺激著段千柱,他的言語充滿誘惑,就好像伊甸園里誘惑亞當和夏娃的毒蛇。
“你到底做了什么,老韓,老韓是不是被你……”段千柱腦海中突然閃過幾個片段,他不顧身體的疼痛,大聲質問道。
“老韓是個不老實的人,他竟然背著你私自取了倉庫的鑰匙,偷偷打開棺槨,是程國賓親手把他拉進地獄的,不是你,你只是看著,笑著,你忘了?”說完鏡中人緩緩抬起手,向段千柱伸去,此時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也慢慢靠向鏡子。
突然他的前額傳來炙熱的刺痛,瞬間讓他從迷茫中清醒了過來,從鏡子中,一個奇怪的符號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每次光芒閃爍,便會讓他感覺渾身過電一般。
李達通過和劉所長的深度交流,順利得到所里的支持,明天就能夠開始檢驗棺槨,這樣他就有機會名正言順打開棺槨,找到神秘人想要的東西。
回到辦公室后,他就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棺槨里的東西偷出來呢,而且他還害怕棺槨里是不是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開門一看,只見上官云杰正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口。
“上官警官,你不是回去了嗎?”李達心下一驚,但是表情卻沒有什么變化,“李副所長,我想起一些情況,想要向你咨詢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上官云杰帶著商量的語氣,而腳下已經先一步跨入門內。
李達有點不習慣,自從他認識上官云杰以來,對方一直表現的平易近人,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哦,好的,好的,你請坐,有什么我能幫助的盡管說。”
上官云杰假意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回頭看了看李達,低聲說:“李副所長,你不要緊張,下面我要說的事情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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