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穿越過來遇到的第一個與她不離不棄的人,他們相互扶持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感情根深蒂固、可以說,這個世界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比趙離憂于她更親近更讓她信賴了。
在他目光灼灼的直視下,她揚了一個絢麗的笑,輕聲道:“好。”
她喜歡他也很久了,從第一次見到他,到他們滿身傷痕,滿是狼狽,不離不棄,從金州到蕪城,從她在蕪城再見他,從他們一起從蕪城被人追殺,到榆谷她提議他們以未婚關系進入陶府,再到現在,她一直都是喜歡他的。
他是屏住呼吸等的,在聽清楚那一刻,嘴角上揚,狂喜不已,“真的嗎?你說真的嗎,阿珠?”
幾乎是下一瞬,他再次將她重重將抱進懷中,“阿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什么都聽你的!真的!”
他抱得很緊,一雙緊實的臂膀勒得她疼,但她臉上沒有絲毫煩意,臉上笑意滿滿,趙離憂低著頭,側臉緊緊貼著她發頂。
盈珠側臉被按在他的頸畔,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體溫。
等激動的情緒稍微緩和一些,她推了推他,“可以放開我了吧。”
“嗯。”
趙離憂輕輕松開,低頭看她,那雙微微翹起的鳳目亮晶晶的。
難得見他這般高興,盈珠笑著說:“咱們先吃飯好不好?”
“好。”
只要盈珠說的,他就沒有說不好的。
兩人一邊低語一邊走去了飯廳,盈珠就像平時般舀了一碗飯給他,趙離憂高興接過了,他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心里更是前所未有的歡喜。
一頓飯的時間趙離憂目光就沒離過她,飯后又送到前頭去,一路直送到她的房門前,盈珠再三催促,他才依依不舍走了。
人走了,不過坐不住,一上午借故跑過來趟,午睡醒了后一開門,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終于晚上兩人各自回房睡了,盈珠這才松了一口氣,一個冷清的人突然變得又黏又深情實在有些不習慣。
趙離憂剛回房沒多會,就有士兵來稟報,說是包沿搞出來的事兒,交接營防的兩個營發生矛盾斗毆了。
趙離憂趕了過去,趁此會他直接將整個邊防制度重新調整一邊,這很是費時間,估計今晚上睡不了。
第二天一早盈珠才知道昨夜趙離憂后來又去營里了,嘆了一口氣,如今他身上的擔子又重了。
剛感慨完便聽見外頭一陣隱隱軍靴行走聲,正快步往這邊來。
她一喜,拉開了門。
正好見趙離憂大步朝她走來,一身玄黑重甲未來得及卸,軍盔頂上一縷紅纓飛揚,他一臉的熱汗,都沒來得及擦,一見她,輕抿的唇角揚起,“阿珠!”
幸好趕上了!
“趕緊擦擦,怎么這么著急?”
盈珠忙拿出手帕給他,他便接過帕子隨意擦兩把,嘴里耐心的應著,目光卻不離她。
盈珠拿過他手上的手帕,看著他額頭沒擦干凈的汗抬起手。
趙離憂唇角揚得高高的,忙又彎腰壓了壓,俯身把臉湊到她的跟前去。
盈珠兩下就擦干凈了,正要拿著手帕回屋,他卻要了過來,揣進懷里了。
盈珠笑了笑,“怎么,你要給洗啊?那倒不用,趕緊去換洗一下吧。”
二人肩并肩往回走,盈珠看了他一眼:“下次不要這么著急了,家里又沒要緊事,那么著急干什么?”
“嗯?你說什么?”盈珠似乎聽到趙離憂低聲說了一句什么話,卻沒聽清楚,又問道。
“沒什么”他忙應道:“嗯,我知道了。”
各項軍務漸漸理順了,也就沒有之前那么忙碌了,趙離憂早起在院子里練半個時辰武,才去軍營。
盈珠起床后梳洗換衣完,開門一看,果然見趙離憂正在庭院練武。
一見門開,趙離憂瞬間停下回刀入鞘,身形一轉,幾步已上了房檐下。
“醒了?”
“嗯。”
他握住她的手,盈珠往回抽了抽,他沒松開。
又握住片刻,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