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就是男店員。
劉叔撥通號碼然后把話筒遞給田心,然后繼續招待顧客。
“劉叔,什么事”話筒里傳來韓靖宇的聲音。
“韓靖宇,我是田心,我找陸大哥。”
話筒那邊沉默了。
田心以為自己沒說清楚或者信號不好韓靖宇沒聽見,于是再次說道“韓靖宇,我是田心,我找陸大哥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他說,麻煩你讓陸大哥接聽一下電話。”
“田心姑娘,不好意思,陸明大哥現在正和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打牌沒時間幫你救助什么瘋子孬子的,你還是找別人吧。”韓靖宇陰陽怪氣冷冰冰的聲音傳到田心耳朵里,說完立馬掛斷了通話。
靠韓靖宇這丫的一定是為了蘇晚晴報復她故意不讓陸明接聽大哥大
怎么辦韓靖宇耽誤大事了田心急得原地轉圈,見男店員一個人忙不過來跑進柜臺里幫忙。
這么一幫忙一個小時過去了。
把所有顧客送走,劉叔這才有時間問田心“田心姑娘,你找陸老板有什么事情嗎”
“這是件大事,我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對陸大哥本人說。”
“又是什么人需要救助嗎”
“不是,是別的事,非常著急的大事,劉叔,你能聯系到陸大哥本人嗎”
果然如田心想的那樣,劉叔沒有陸明的大哥大號碼。
“田心姑娘,你不要著急,我來聯系韓秘書。”劉叔拿起話筒撥打韓靖宇的大哥大,撥通后被對方掛斷了。
劉叔懵了,又撥打一遍還是被掛斷了,再次撥打一遍結果還是一樣,很明顯韓靖宇是故意拒接來電。
劉叔覺得韓靖宇這是在作死的邊緣徘徊,也不看看面前的這位小姑娘是誰,她可是靳二少看重的人,靳家未來的二少奶奶。
劉叔想了想,說“陸老板是生意人,出入最多的地方無非是家里和生意場合的地方。生意場合的地方太多了找起來非常麻煩,你可以去他家里,他家里有保姆,保姆應該能聯系上陸老板本人。”
“麻煩劉叔把陸大哥家里的地址給我。”
“我來高府參行工作沒到三個月時間,不知道陸老板家具體地址。有一次保姆來過這里,和韓靖宇聊天的時候我聽見她說什么南門大院,還說陸老板在南門大院的時間多些。”
“您只知道大概地址”田心問。
“是的,陸老板是名人,我想南門大院的門衛肯定認識他,你可以問問門衛。出門左拐上1路公交車做五站路右拐五百米就是南門大院。”
“謝謝劉叔,劉叔你忙,我走了。”田心急匆匆離開高府參行找到1路公車然后騎著自行車跟著1路公交車。
經過五站路,公車停在一個十字路口不遠處的一個站牌下。
田心猜想,她是不是該右拐了為了確保少走彎路浪費時間,田心想找個人問一下,右拐五百米是不是南門大院。
這一站從車上下來不少人,陸陸續續散開,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捂著胸從公車上下來,走到距離她最近的一棵樹下轉身靠在樹干上身體順著樹干滑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