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被田心的巧言氣到了,轉頭斥責張桂芳“妹子,你看看你把孩子教育的,沒大沒小的,不僅不叫我們一聲,現在還懷疑我們的身份,我和你嫂子怎么解釋她都有理由反駁,大人之間的事情,她一個丫頭片子插什么嘴這樣的孩子太無法無天了,不打不行,該倒吊在房梁上用鞭子抽打,打到她認錯并且保證改正錯誤為止,否則以后就嫁不出去了嫁出去了也禍害婆家的主”
本來覺得這對夫妻是兄長兄嫂,張桂芳有些拘束,現在聽田心這么一說,她明白過來了,這對夫妻可能是假的,冒充她的兄長兄嫂,所以張桂芳也就沒什么顧忌了,說“我女兒嫁不嫁得出去,是我家的事情,與你無關你瞎操什么心想管教孩子回你自己家里管教去現在請你們從我家里滾出去”
“你”男人氣得臉都紫了,指著張桂芳的手哆嗦著,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個女人說“桂芳,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怎么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兄嫂怪不得這死丫頭會目無尊長,沒大沒小的,你自己就是個目無尊長,沒大沒小的人,怎么能把小孩教育好如果咱媽還活著,要是知道你這樣對待你哥和我,這樣教育小孩,會活活被你氣死”
“你倆是不是我媽兄長兄嫂,在這擺大譜”田心指著門口“剛剛你們可是親眼看到的,孫小燕是我二嬸,我照打不誤,秦大鳳是我親奶,我一樣不客氣,所以,識相的,你倆趕緊滾出去”
那個男人寒著臉撇撇嘴說,“讓我們滾也行,以后不來往都行張桂芳不是我們家親生的,我們家養她到七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拿一萬塊給我們,我們立馬走人”
張桂芳驚訝又氣憤“張嘴就是一萬塊,你們怎么不去搶你看看我們家這樣的,是有一萬塊的人家嗎”張桂芳脖子一梗,咬牙切齒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的命就在這,你們拿去好了,就當償還你們家對我的養育之恩了”
這個傻媽媽,你的命沒有一萬塊值錢嗎隨便給別人田心忍不住扶額,替媽媽的智商著急。“媽,您是不是傻我都說了,他們是不是您的娘家人不能確定,您為什么要把命還給他們家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他們實在想要什么,家里的扁擔,棒槌,鋤頭,菜刀,鐵鍬可以送他們幾個。”
那個女人比張桂芳智商還要著急,說“我們要扁擔,扁擔,鋤頭,菜刀,鐵鍬干什么我們家又不是沒有,我們只要錢,把一萬塊遞到我們手里,我們立馬走人”
那個男人白一眼女人,在心里罵女人愚蠢,這丫頭是想用農具揍他倆。
男人對張桂芳說“妹子,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那么僵,這樣吧,念在心心掙錢不容易,你們家底子比較差的份上,打個對折給我們五千就行,我們拿到錢立馬走人,否則我們就不走了,在這常住,吃喝拉撒在你們家了”男人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起來了。
張桂芳氣到了,沖到男人面前指著大門說“不許在我們家呆著,滾否則我就去安全所告你們私闖民宅”
男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去告,我巴不得你去告這些年你有沒有在父母面前盡過孝,父母生病時你有沒有拿過一分錢,讓安全所的安全員評評理,你是不是應該拿點錢補償我們”
女人鼻子哼一聲,扭扭肥碩的身子說“就是的,公公婆婆都生過病,都在醫院里住了很長時間,所有費用都是我們掏的,也是我們伺候的,你伺候過一回嗎拿過一分錢嗎照這樣算,讓你拿一萬塊太少了,至少得拿個十萬八萬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