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輩子都沒有的,他沈居然,區區沈居然,竟然有……簡直就是讓人厭惡之至,怨憤之至。
他不配。
“突然覺得,你們兩個很般配。”
程昱如實的說著,不過言語中,全是怒意,帶了些許的鄙夷。
他確實是覺得兩人很合適,合適到讓自己有些嫉妒,憑什么?究竟是憑什么?他沈居然,實在是可惡,紀深深還以為她是聰明了不少,卻也只是從另外的一個坑爬到了更大的而已。
今天的訂婚典禮,她不知道是為了誰才有的,更不知道,那位未婚妻,是誰,很好,戀愛腦的人,總歸是不該入了自己的眼的。
一想到自己甚至還覺得她可以成為自己身邊的人,就覺得自己膚淺。
“多謝啊,程先生,不過,機票錢我是不會給的,你也知道,我從杭家走了,也沒多少錢,現在基本上都是靠我家然然養我,其實也挺可憐的,你作為S市首富之子,不會在意吧?”
紀深深覺得只是單純的秀恩愛,還不足以讓程昱心塞,怎么也要讓他更加心塞才好。
“不在意,紀小姐的行為足以值這一張機票錢了。”
程昱以自嘲的口氣說著,看到紀深深的臉上都堆著不少的笑意,便還是忍住了,君子有忍,還可以再忍。
紀深深的俗氣,與她的臉,越來越像,小家子氣的風格,不配就是不配。
沈居然樂于看著兩人的關系惡劣,只有這樣,深深才是他的。
只是,就在三人過于愉快的聊天中,多了一個溫婉的聲音,不是人,是聲音,只是聲音,就是屬于那種大家閨秀,禮儀之家連呼吸都是有規矩的那種。
“然?這位小姐是誰啊?你……”為什么要牽著她的手?
沈居然第一時間把紀深深的手放開,把人往身后一塞,臉上黑到不能最黑,板著臉。
“邵小姐不用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然,你是我的未婚夫,不過,沒關系,我知道她,伯父說了,你的小女朋友對吧,就像你說的,不到最后結婚,不,不到死,誰也不知道,誰才是人生贏家。”
一聽這個話,紀深深也不躲了,扒開沈居然,這家伙竟然敢放手。
瞪了一眼沈居然,紀深深才好好的看看眼前的人,一襲晚禮服,精致的妝容和那十分自然的臉蛋,要是一般人看了,確實是會自慚形穢,可她不會。
這人要搶的是自己的老公啊,這還能忍?